望着言密馨家的窗戶,歐陽俊失神了:“菲知道嗎?我在等你,等你開口向我解釋,哪怕是騙我語言,我也接受,不管任何我都可以原諒你”,
“可是你沒有,菲,我很受傷,菲,我該怎麽辦”,
此刻那個高高在上,傲視群雄的男子眼裏滿是受傷的情愫,那一雙淩厲的眼睛被一雙憂傷的眼睛取而代之,甚至還有那一閃一閃的亮光,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雖然言密馨和歐陽俊的相處時間短之又短,但是歐陽俊對言密馨的愛早已經深入骨髓,
歐陽俊拿出了電話,此刻他沒有發現他拿着電話的手都在顫抖,他不願意打這個電話,可是卻又不得不打,顫抖的接通那麽熟悉又陌生的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了恭敬的聲音:“喂,少主”,
歐陽俊穩了穩心神,他的悲傷隻屬于他一個人,在外人面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少主,還是那麽的不可一世,
“嗯”,歐陽俊發出了一個單音,
接着冷漠的開口說到:“給我調查一個叫雨菲的女人,不管任何,都要給我調查清楚,明天早上給我”,
“是,少主”,得到滿意的答案歐陽俊果斷的撩斷了電話,
此刻濃濃的悲傷包裹着這個男人,歐陽俊開車離開了言密馨家的小區,一路風馳電逝,他沒有回家,去了那個郊外的斷崖上,那個承載着他滿滿悲傷的斷崖,
如同上次一樣,歐陽俊同樣受傷的來到這裏,同樣是爲了一個女人,一個讓他心痛的女人,可是盡管這樣,他還是無可救藥的愛着,
言密馨回到了自己家,打開了門,但是沒有急着開燈,站在玄關門口換鞋,滿身的疲憊,
是的她累了,很累,那是一種心累的感覺,可是卻沒有依靠的地方,隻有她自己的,
打開燈,言密馨看到了一個男人,那個迷一樣的男人端坐在她家的沙發上,優雅的喝着言密馨家的咖啡,姿勢神态無不是透露着一種誘、惑,這個男人簡直妖孽到了極點,比女人還要美上萬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