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丹幽走到别墅客廳裏的時候胃已經疼的她受不了了,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面攪動一樣,還刺痛一陣一陣的,讓她的額頭冷汗直出……
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她全身的力氣已經被疼痛折磨的無影無蹤了,提不起絲毫力氣,突然,她感覺胃裏一陣翻滾,接着,她便吐出一大口鮮血……
紅色的血液在地闆上盛開出一朵耀眼的薔薇,她想睜開眼,眼皮卻沉重的像千斤重的石頭壓着一樣,接着她隻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飄飄然,然後就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她最後的記憶就是聽到了康立言街切的聲音……
爲了方便照顧亦丹幽的病情,冷千墨把所有貴重和高級的設施都放在了别墅裏,所以亦丹幽發病的時候幸虧有這些,才把她搶救回來
看着躺在隔離房間裏的亦丹幽,她的雙眸緊閉,長長濃密的睫毛交疊在一起,她睡着的樣子,安詳的像個孩子
康立言替亦丹幽打好點滴,和把她手上的要換掉,才從亦丹幽的“病房”裏出來
“立言,她怎麽樣了?”一見康立言出來,冷千墨立刻急切的沖上去,關心的詢問亦丹幽的病情
康立言歎氣的搖搖頭,拿下面部上的口罩,對冷千墨說:“她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腫瘤比我們想象中惡化的還要快,必須要盡快動手術切除,否則,我不敢保證她下一次發作的時候能救回她”
冷千墨的身影一個搖晃,眼神開始潰散,他悲傷的用雙手抓住自己ide頭發,心痛的蹲在走廊的樓梯口,用略帶哽咽的聲音說:“爲什麽?爲什麽會這個樣子?爲什麽要這麽對我?我才剛找到她而已……”冷千墨沒有想到得到的結局卻是這麽殘忍,四年前的結局那麽殘忍,四年後的結局依舊這麽殘忍……
這究竟是爲什麽?他永遠記得四年前他在醫院的走廊裏着急的等着她生産完,想最先知道她平安無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