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子再複出手,将她的外裳扯了下來,隻剩下裏面紅色的肚兜,在這微紅的燭光下,更顯得她肌膚賽雪欺霜,透着淡淡的晶瑩的光澤,卻又被燭光映上了一層紅暈,宛若擦着淡淡的胭脂,無限誘惑
衆人開始哄笑,仿佛在欣賞着一場有趣的鬧劇,上官若更是眯着雙眼,甚至微微點頭,似乎此刻被輕薄的女子如同一個玩具,玩得人越多他便越開心
她的雙眸如結了一層冰,泛着淡淡的白,長而卷的睫毛輕輕抖動,像蝶的羽翼在顫抖,那原本的孤傲和清高,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流雲,被心底的火燒得幹幹淨淨,沒了痕迹
嬌弱的身軀抖動得如狂風驟雨中的牡丹,眼見着那鼠目的漢子再次抓來,她退了一退,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逼到死角
那鼠目的漢子似乎有意在玩弄,憑着他的力氣,紅衣根本無法從他的手中掙脫,而他讓她逃脫隻爲了扯下她身上爲數不多的幾件薄裳,讓她在衆人面前不着寸縷,極盡羞辱
她伸手将發上的步搖扯了下來,對準了自己的咽喉,面上雖滿是悲憤,卻無一點眼淚她的淚早已在她的心死的時候,一起幹涸了,無心的人又怎麽會有淚呢?
“你若再來一步,我便死在這裏”
眼眸如冰,泛着淡淡的顔色,纖細修長的手指緊緊握着金步搖,那手指連同指甲都透着一抹雪色,甚至她整個人都蒼白得幾乎透明
那個鼠目的男子玩得興趣正濃,見她如此,更是獰笑不已,他知道羞辱她是上官若默許的,而且對她的羞辱越甚上官若就越是開心滿意,他怎能放過這個讨好上官若的機會?
他滿臉的鄙夷和調笑,用高亢地聲音說道:“哈哈,别用死來威脅本大人,裝什麽清高,你要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你早已不是雲城的紅衣公主,你現在是金城卑微的宮奴,這裏任何一個人足能輕而易舉地捏死你!”
他說的沒錯,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捏死她,她這裏卑微得如同一隻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