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飛起身形,很久沒有自由地在空中飛行了,那感覺讓我沉悶已久的心,有了一絲快意,我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直至飛到了山峰的頂端
山頂上有個巨大的墓碑,在墓碑的前面有個洞穴,黑黝黝的什麽都不看見,像巨獸的嘴巴,我怔了怔,看向那塊墓碑
墓碑上的字很大,在這淡淡月光的映照下,我很清楚地看着上面寫着:“燕王之墓”
隻有這四個字,連個名諱都不曾有,更沒有寫立碑的人,以及年月
燕王是誰?我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這個人,擡頭看了看石不言,他的臉上陰沉如水,棱角分明的唇角,帶着一絲淺淺的冷笑,說道:“果真是在這裏”
這時,那恐怖的笑聲,又傳了來,我細細一聽,雖然是在四面八方回響,但是卻是真真切切地來源自這裏
一個女人,被困在這麽漆黑陰冷的墓室中,究竟是爲何?身不由己,還是有别的緣由?
我不知道,我隻能擡眼看着石不言,他站在那裏,異常的冷靜,那感覺仿佛是一根雕塑,如果真的是雕塑也一定是世上最完美的雕塑
“她就是被關在這陰冷的墓室中麽?”我輕聲地問道,然後擡眼看了看他,說道:“那是多麽可怕的事情,暗無天日,陰冷潮濕”
石不言隻是不屑地一笑,說道:“等下你就知道了,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點點頭,站在他的身後,他卻伸了伸手到我的面前,然後看着我,我的心動了動,他本來是可以直接抓住我的手,并且他每次都是那麽霸道,這次居然沒有那麽直接,而是在征詢着我的意見
我搖搖頭,說道:“我自己會走”
他的嘴角的淡笑變得有些僵硬,手放在我的面前,根本就沒有放下的意思
我退了一步,說道:“我有法術了,可以自己保護自己,我也不害怕,你不用管我”
他的目光漸漸陰冷了起來,帶着惱怒的神情,我咬咬牙,倔強地昂頭,裝作沒有看見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