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裴琳沮喪了起來,歎了一口氣,這還是她第一次參加舞會,要是自己做錯了什麽,豈不是讓她在總裁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
聽着電話那頭的人在歎氣,她笑着說道。“怎麽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舞會嗎?”
“是啊,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舞會。”說着,裴琳有點擔心今晚自己的表現了。平民出身就是吃虧,不但輸在起跑線上,連機會來了,也有可能做不好,真郁悶。
笑了笑,蘇子琪安慰着裴琳,還把要點告訴她。“其實舞會并不可怕,你隻要少開口多微笑就可以,我相信你身邊的總裁一定會幫你。”
“是嗎?”裴琳撇了撇唇,半信半疑。總裁對她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真的會照顧她嗎?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這裏還有幾份稿子要趕,今晚我就不回去吃飯了,你正好利用那點時間好好給自己培訓一下微笑。然後好好表現,争取得到總裁的青睐。”說完,蘇子琪便把電話挂掉,無奈搖了搖頭,又繼續敲着鍵盤趕稿。
突然,她的手停了下來,回憶湧現。
記得當年和冷塵風一起參加舞會是蒙小藝與楊厲的訂婚宴,那也是她第一次參加這種酒會。
那時候她還和蒙小藝穿了同款的禮服,當時的場面,超級尴尬,要是讓她再選擇一次,她才不要跟冷塵風那個惡魔去參加什麽舞會。
苦笑一下,她又繼續埋頭苦幹。
夜晚,在五星級酒店内,裴琳一直帶着微笑,跟一個一個過來打招呼的大客戶點頭示意。
這下她也終于明白了蘇子琪所說的話,原來叫她練練笑,是因爲她今天一晚上,一直都要挂着笑的面具,對過來打招呼的人繼續賣笑。
“你先過去那邊吃點東西。”終于在一個小時之後,冷塵風發現了她的存在,還好心地讓她休息一下。
裴早已經弄得面癱,實在笑不起來了,隻能垮着一張臉,對冷塵風輕輕地‘哦’了一聲。
而冷塵風,繼續拿着酒杯到處與人應酬,不知不覺,他就有點喝多了,自己卻沒察覺到。
“冷總,你不要緊吧?”舞會結束,裴琳扶着喝得連路也走不好的冷塵風,慢慢離開了會場。
站在外面,看着他不停地嘔吐,看起來挺難受的,裴琳擡起頭,看了看四周,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冷塵風住在哪裏。
沒辦法,還是先把他送到酒店休息吧。
看了看冷塵風地的情況,裴琳伸手摟住他的腰,然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搖搖晃晃地來到了最近的一間酒店。
在一輛面包車内,一個鏡頭對準了他們,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拍了下來。
在他們完全進入酒店後,車内的人才放下相機,拿起杯裝咖啡,笑着說道。“明天,這條新聞絕對是頭版。”
“沒錯,看來我們這次又可以領到不錯的獎金了。”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開始幻想自己領到這筆獎金要去什麽地方潇灑。
進入酒店的裴琳,氣喘兮兮地把高大的冷塵風扶到了房間,體力有點透支,在放下他的同時,也倒了下來,還倒在了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