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聽李曉斌和王武說他們請到了一個非常厲害,足以秒殺小RB無數遍的牛人劉茜的心中還是很高興的的,但是這個牛人卻不來參加訓練,這讓她對這個牛人的印象非常差。
“我不管他有多厲害,但是你聽說過從來都沒有訓練的人會得冠軍?”
李曉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表情有些尴尬。
“不如等下他來了之後,讓他先試試看吧!”
劉茜聞言,輕哼一聲,顯然沒有對他們嘴裏面的牛人抱任何希望。
等吳邪開着他的那輛出租車到來的時候,因爲訓練滿臉香汗的劉茜看着這輛出租車,感覺有些熟悉,等這輛出租車開到眼前的時候,她瞪大了雙眼,身體止不住搖晃了數下。
“大姐大,你沒事吧?”一個頭戴着阿迪達斯頭巾的少女滑過來扶住劉茜的身體,關心的問道。
劉茜搖了搖頭,一顆心卻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起來。
吳邪将車聽到公園停車場,看到場地中央的劉茜,嘴角透出一絲狼遇見羊才會有的笑意,劉茜恐懼萬分,那一夜的情景浮現眼前,她的身體都直哆嗦,讓扶着她的少女大吃一驚。
“大姐大,你怎麽了?不要吓我啊!”
“我沒事,隻是有點累了,你扶我到那邊去坐着休息就好了。”
女子點點頭,依言将劉茜扶到一邊坐了下來。
看着吳邪的到來,李曉斌一幫人喜笑顔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對于劉茜來說,他們的行爲和引狼入室沒有任何分别。
劉茜的目光一直盯着吳邪,心中呐喊着:“他是惡魔,他是惡魔……”
“你終于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大姐大,劉茜。”李曉斌将吳邪帶到劉茜的身前,笑道。
吳邪點點頭,伸出手去,笑道:“你好。”
劉茜有些發顫的伸出手去握住了吳邪的手,“你好。”
“我們大姐大有些懷疑你的實力,你一定要在我們大姐大的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吳邪聞言,高深莫測的笑了一笑,意有所指的望着劉茜道:“放心吧,我會的。”
讓李曉斌他們吃驚不已的是,吳邪對于自由輪滑比賽的基本動作竟然了如指掌,他們原以爲吳邪隻不是一個民間愛好者,在輪滑比賽的基本動作方面肯定要教。
自由輪滑的基本動作包括正剪,正蛇,倒剪,倒單腳,後蛇,正單腳,單腳八字繞行,雙腳尖畫圓過樁,難度等級從一級到六級不等。
自由輪滑比賽是一個危險性的比賽,但是因爲刺激,激情,一直爲全球衆多青年男女喜好的運動之一,雖然每年總有那麽幾個人死于U形台,但是還有越來越對的年輕人加入到這個比賽中來。
當吳邪換上早就爲他準備好的滑冰鞋在U型台上秀上一圈之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這才是高手啊,那神乎其神的腳步和鬼魅般的動作,無不讓他們自慚形穢,這樣的人才天生就是爲了冠軍而生的。
“老大,你不是冠軍誰是冠軍,太厲害了。”王武給吳邪豎起一個大拇指,作爲一個輪滑的癡迷者來說,王武此刻都吳邪是心服口服。同時,他的心中也癢癢的很,看着吳邪神一般的動作,他心中産生了強烈的想要拜師學藝的想法。
坐在一旁的劉茜看着吳邪的一整套動作,也驚訝的長大了嘴,她沒想到吳邪的輪滑水平竟然這麽厲害。
“就是,老大,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一個少女用花癡一般的眼神望着吳邪,如果吳邪此刻讓她一起去開房,估計她也非常樂意。
“吳邪。”
“吳邪老大,你的這些動作是怎麽學會的?”王武忍受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吳邪眼中露出緬懷的神色,“想當年我還在M國混的時候,天天躲避那些小混混的追打,沒有辦法之下學會了輪滑。後來又加入到了那邊的輪滑組織,經常跟着訓練。”
“那老大你知道M過最大的自由輪滑組織ASA嗎?”
“當然知道,别聽别人胡說,雖然人多,但是這裏面的高手卻不多。”吳邪撇撇嘴,很不以爲然的說道。
“那你認識索羅科恩麽?就是世界自由輪滑的王者。他過樁的速度和自由式跳高記錄至今無人打破。”王武說的滿臉都冒出興奮的光芒,一說到自己的偶像,誰不想把他全部的優點都抖露出來讓别人知道呢?
“他啊,那個家夥就是被逼的,因爲搶了一個黑幫成員的馬子,被那個家夥叫人天天追殺,他不得不天天踩着輪滑度日,久而久之就成了一個輪滑高手了。不過他是我的手下敗将,見到我還要叫我一聲老大。”
對于吳邪的言論,衆人隻當他是大放厥詞,不過,大家都沒有出聲點破。
“聽說今天請了他過來當這次比賽的評委嘉賓,到時候我們還會見到他呢。”王武笑着說道,一邊密切關注着吳邪臉上的細微表情。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吳邪并沒有表現出很吃驚的表情。難道吳邪所說都是真的?王武心中不免疑惑起來。
“也好,這小子還欠我的錢沒還呢。”
衆人面面相觑,沒有一個相信吳邪所說的話。
“大姐大,你看吳邪的水平怎麽樣。”李曉斌對劉茜問道。
劉茜聞言,視線從吳邪的身上轉開,有些蒼白的小臉露出一絲笑意,“明天我們的比賽有希望了。”
“那就好!”李曉斌聞言,有些沾沾自喜的味道,那模樣,仿佛就等着劉茜的誇獎呢?
劉茜心中有苦難言,她隻能點點頭。
接下來,吳邪又訓練了其他的一些比賽項目,劉茜心情漸漸平靜下來,站起身走過來觀看,蒼白的臉上漸漸多出了一絲健康的紅色。
等吳邪結束之後,劉茜淡淡的對吳邪開口:“吳邪,我有話要對你說。”
吳邪那猥瑣的目光讓劉茜不自覺的想起那一天晚上的羞恥之事,這令她的心中羞憤與興奮兼并,繼而害怕,繼而恐懼……她倒是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吳邪,卻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遇見。
“有什麽事情嗎?我的奴隸。”吳邪的聲音帶着若有若無的邪惡,無時無刻不再提醒着劉茜注意自己的身份。
看着吳邪眼中的冷笑,她心中一顫。
“不是跟你說過,沒人的時候,要主動叫我主人嗎?難道還要我教你?”
劉茜聞言,心中恐懼滋生,她有些不明白這無孔不入的恐懼來自何妨,難道隻是因爲眼前的這個人看光了她的身體并且強暴了她,不,絕對不隻這些,這個家夥不僅糟蹋了她的身體,更爲重要的是,吳邪糟蹋了她的靈魂,讓她午夜夢回,都在承受着噩夢的煎熬。
“主人。”劉茜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