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友亮這是在逼秋雨晴乖乖主動的走入絕境。如果秋雨晴自己主動的走入潘友亮的圈套之中,秋雨晴都不用想都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将是更加危險的處境。雖然青龍幫在上海黑道隻手遮天,但是再厲害的匪都不能和官鬥。今晚将是一次生死攸關的轉折點。稍有處理不慎,青龍幫将會陷入水深火熱,四分五裂的局面。而對于她自己的安全問題,也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感受着對方的沉默,潘友亮嘴角微微一彎。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如果對方任何反應都沒有是不可能的。當然,潘友亮自己也知道,想要讓秋雨晴乖乖求饒,那是更加不可能的,這個黑道界的奇女子,她是不會屈服在任何人之下的。估計就算是她的男人,也是被她壓在身下吧!想要這樣的可能,潘友亮心中不禁一熱。那個場面,的确是男人最愛。
“怎麽樣,雨晴,考慮好了要過來和你的男朋友一塊喝茶了嗎?”潘友亮的聲音帶着一絲冷冷的得意,這一切,都是他所操縱的計謀。
“今天晚上很晚了,潘伯伯,能改天嗎?”秋雨晴淡淡的問道。
潘友亮有些譏笑的望了吳邪一眼,“完全沒有問題,隻是下一次就不知道你的男朋友有沒有時間出來了。”
秋雨晴問道:“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不要我多說清楚了吧?反正你一句話就可以了,來還是不來?”潘友亮此時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殘忍的意味。
“行,我等下就過去,能讓我和我男朋友說幾句話嗎?”秋雨晴淡淡的問,有一絲示弱的意味。
潘友亮對于秋雨晴的示弱很滿意,但是卻沒有答應秋雨晴的要求,“有什麽話,你還是過來當着你男朋友的面說吧。電話裏面怎麽能夠三言兩語說出清楚呢?我們現在在上海南郊銀海開發區的立碑動工處。”
“我要知道他是否安全。”
“放心吧,雨晴,我沒事,隻是後面有一根槍頂着我的頭。”吳邪大聲的說道,仿佛潘友亮和秋雨晴的對話他完全聽到了一般。隻是,吳邪的這一番讓潘友亮挺滿意的。
“聽到了嗎?他待在我這邊很好。”
“我知道了。”
“嗯,你的男朋友已經迫不及待要見你了,你還是快點來比較好,要是來晚了,也許就見不到他了。”
潘友亮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聽着手機裏面傳來的忙音,秋雨晴秀眉擰成了一堆。
“老胡,備車,我們準備過去。”雨晴放下手機,瞬間又變成了那一個犀利的女王。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王者霸氣。
“小姐,你想好了嗎?”老胡皺了皺眉頭,現在這樣的時候,淡定如他也不能夠再保持平靜。
“沒有什麽可想的,召集十來個身手好的衷心弟兄跟着我們過去。”秋雨晴站起身來,往她自己的房間走去。
“十個人夠嗎?”
“不能再多了。”秋雨晴回過頭來望了老胡一眼,“比起人手,我們怎麽可能是潘狐狸的對手?”
老胡點點頭,秋雨晴說的話沒有錯。如果和潘友亮硬碰,他們沒有好的下場。
秋雨晴說完這句話之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後,過了十分鍾,換了一身衣服的秋雨晴從裏面走了出來。完全是一副幹練的裝扮。身材得到了完美的體現,玲珑玉體,凹凸有緻。
不過老胡至始至終,眼神就根本沒有動過,仿佛在他的眼中,隻有活人與死人的分别。
“老胡,走吧!”秋雨晴淡淡說道。
“是!”
小亭,樓榭,夜色很美很迷人,在一個古樸古香的房間之中,陳小苟有些百無聊賴的看着白衣青年拿着毛筆在寫字,他的眼睛這邊瞄瞄,那邊看看,别人一看,還會以爲他是猥瑣的小偷。
雖然跟着白衣青年已經很久了,但是陳小苟一直對于書畫方面的審美一直沒有得到提高,不管怎麽看,外貌,氣質,審美,他和白衣青年完全是兩個極端。如果和吳邪比起來,倒是有幾分相似。隻是他一副尊容的确會吓到很多人的。
“怎麽了?坐不住了?”白衣青年從宣紙上面移開目光,淡淡的瞟了陳小苟一眼,淡淡一笑,問道。
“再坐下去我的屁股就要生痔瘡了,我全身下身沒有一個地方是讓我滿意的,唯有這個屁股是我的最愛,如果再得一個痔瘡,你讓我怎麽出去見人?”
對于陳小苟滿嘴惡心的詞語,白衣青年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你看我寫的怎麽樣?”
白衣青年已經完工了,他面前的長紙上面,赫然寫着“鴻門宴”三個大字,氣勢恢宏,暗藏殺機。
陳小苟撇撇嘴,“不怎麽樣?我甯願去看女人的屁股。老大,難道你對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沒有興趣?”
白衣青年在旁邊的一盆清水中洗淨雙手,笑道:“你終于着急了。”
“切,不過是想要去看看而已,比起女兒,我最喜歡看的是死人的場面,多刺激啊!你說,今天晚上,吳邪會不會被幹掉啊。”陳小苟眼中冒出興奮的光芒。
“你希望他死嗎?”白衣青年望了陳小苟一眼。
陳小苟搖了搖頭,“這個家夥比較有意思,我甯願潘友亮挂掉,這個老家夥,最受不了他的笑了,看見他笑我就犯惡心。”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吳邪死的可能性大,潘友亮在上海隻手遮天,就算是秋雨晴也保不了他。隻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是秋雨晴的男朋友。至少在名義上是,這個人,挺有意思的。”白衣青年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想到上次居然将吳邪當作是一個普通人,他頓時有一種挫敗感,他從來沒有那麽失敗過。
“你說他會死?”
“怎麽,你想去救他?”
“救他?”陳小苟搖了搖頭,“怎麽可能?隻是覺得他這麽早死有點可惜,多好的對手啊!”
“的确。當然,也有可能會是别的情況。”白衣青年繼續說道。
“什麽别的情況?”陳小苟疑惑的問道。
“他既然能夠屢次給我們帶來驚奇,我懷疑他的身後還有背景,如果他這一次能夠大難不死的話,他就有資格做我的對手了。”白衣青年眯了眯眼睛,望着窗外的夜色,英俊的臉龐透出一絲淡淡的冷意。
挂了電話的潘友亮心中還有些得意,因爲這件事情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這是他要的感覺。官位升到這個份上,所追求的,就是這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怎麽樣,我的老婆不錯吧,來找我了。”吳邪笑着對潘友亮說道。
吳邪的一句話差點讓潘友亮暴走,人家最得意的時候你這麽給人家來一句,真是欠啊!看着吳邪欠扁的笑臉,潘友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的,你的老婆馬上就來陪你了。”
吳邪露出燦爛的笑容,“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兩個女警察幫我們按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