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熟悉的城市,吳邪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往日那些追殺仇家的歲月又浮現在自己的眼前,那些人叫什麽名字,當什麽官,他們是怎麽死的,都在吳邪的心中如同放電影一般流過。
旁邊的撒旦感應到吳邪的情緒變化,轉過頭來望着吳邪,說道:“怎麽了,你是不是在這個城市裏面殺過人?”
吳邪的眼中露出一絲苦笑,殺手界排名第一的殺手果然不是蓋的,通過自己的一點情緒波動都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東西,“沒錯,應該不少于十個吧。”
吳邪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連自己殺過多少人具體是多少都不知道,可想而知,你對殺人這件事情已經麻木了。”撒旦望着吳邪,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或許你說的沒錯。”吳邪笑着說道,事實上,那些被吳邪殺過的人吳邪都不知道,連他們死時候是什麽表情吳邪都記得清清楚楚,又怎麽會不知道到底殺了多少人呢?
撒旦掃了吳邪一眼,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面多費口舌,而是淡淡的問道:“你聯系上菲菲了嗎?”
吳邪搖了搖頭,“自從上次接到過她的電話之後,她的手機就再也沒有打通過,應該是被她家裏面的人給沒收了。看來菲菲這個家族,還真的有點樣子嘛!”
“雖然你沒有具體了解過,但是應該也知道拉斯維加斯有一個非常出名的華僑老闆吧,他姓劉,當然,他沒有那麽大家族那樣那麽氣派,但是,他能夠帶領自己的家族在拉斯維加斯這個地盤占有一塊屬于自己的地盤。”撒旦淡淡的解釋道。
吳邪笑了笑,“所以說,這是一塊硬骨頭咯?”
“隻要你的牙齒厲害,還怕骨頭硬嗎?”撒旦瞟了吳邪一眼。
吳邪笑了笑,“我還是比較喜歡吃軟的東西。”
吳邪的目光若不經意的瞥了撒旦胸前的高聳一眼,目光帶着一絲壞笑。
撒旦見狀,眼中露出一絲鄙視的目光,“想要吃奶還是先治好你的艾滋病再說吧。”
撒旦說完,擡起腳就往前面走去。
吳邪笑了笑,跟了上去……
“媽的!”楚中天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面,他臉上的表情如同地獄的魔鬼一樣的冰冷。
“肯定是張秉昌這個老狐狸故意這麽做的,這跟吳山河也逃脫不了幹系,他們這是想要拖延時間。”楚明軒皺着眉頭說道。
“這還用得着你說嗎?吳邪這小子也真是夠狡猾的,在這樣的時候還給我們玩這麽一出戲,我就不相信你以後再也不回國。”楚中天說道。
“張秉昌已經說了,這個任務的期限是半年,吳邪半年之後肯定沒有辦法逃避。我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治好他的艾滋病。”楚明軒惡狠狠的笑道。
楚中天反過頭來瞪了自己的兒子一樣,“難道你以爲半年之後如果吳邪還沒有治好艾滋病的話他還會活着回來嗎?”
“爸爸你的意思是?”楚明軒瞪大了雙眼。
“如果吳邪在半年之内沒有治好自己的艾滋病,他一定不會活着回來了。這樣一來可以造成他是爲了任務而犧牲了自己生命的假象,那時候,吳邪的名譽非但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而且肯定會被封爲烈士,那樣的話,對于吳家來說,絕對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楚中天有些擔憂的分析道,他最擔心的就是這樣的情況,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的計劃也相當于功虧一篑,少了一個吳邪的吳家似乎不會有什麽改變,畢竟,這些年來,吳邪對于吳家來說就相當于沒有存在過。
楚明軒的眼中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這樣的話,那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楚中天點點頭,“所以說,吳邪絕對不能死,而且還不能消失,在任務完成的期限到來的時候,他必須要出現在華夏接受最權威醫院的檢查。”
“真他媽的晦氣,想不到我們現在非但不能夠殺了吳邪,還要去保護他,這是哪門子的邏輯?”楚明軒非常不爽的說道。
楚中天聞言,冷冷的瞪了楚明軒一眼,“如果你當初能夠将吳邪殺掉,現在也不會弄出這麽多的事端,這一切都是你的過失。”
楚明軒聞言,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去,“對不起,爸爸,以前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過錯。”
“算了,以前的事情現在多想也沒有用,既然我們現在抓住了吳邪患有艾滋病這件事情,那麽就要借着這件事情對吳家造成最大的損失,讓吳邪從此顔面盡失。”楚中天冷笑道。
“可是,吳邪怎麽辦?如果不殺了他,弟弟泉下有知,也不會瞑目的。”
“吳邪?他已經染上了艾滋病,還能夠得瑟多久,他遲早有一天會死的,當然,我們也不會看着他因爲生病死去。如果他患有艾滋病的消息被證實,吳家肯定容不下他,那時候,要殺要剮,不就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嗎?”楚中天笑着說道。
楚明軒的眼中露出一絲笑意,“父親說的沒錯,那個時候,吳邪的小命就完全掌握在我們的手中了。”
“所以,我們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吳邪,然後抓住吳邪,并且将他帶回國内。”
楚明軒點點頭,“可是,我們應該去什麽地方找吳邪呢?世界這麽大,他會躲哪裏去?”
楚中天的眼中也有一絲迷茫,的确,世界這麽大,想要抓住吳邪,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困難。
“這一段時間,我們就在暗地裏面秘密調查吳邪的下落吧。”
“吳邪去什麽地方了?你是兒子他爸,難道兒子去什麽地方不告訴你嗎?”吳青豪的家中,龔筠菲皺着眉頭對吳青豪問道。
“稍安勿躁,心急能夠解決問題嗎?我就擔心你,所以才瞞着你的。”吳青豪有些無奈的說道。
“瞞着我,你能夠瞞着我多久?”
“我這不是怕你知道兒子去了M國,你會去M國找他嘛!”吳青豪歎息了一聲,說道。
龔筠菲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說,兒子他去了M國?”
吳青豪愣了愣,這才無奈的點點頭,“是的。”
“他去M國幹嘛?”
“菲菲不是被她的父母接過去了嗎?兒子是要去M國接菲菲回來。”
“他是一個人去的嗎?”龔筠菲急忙問道。
吳青豪搖了搖頭,“不是,是和撒旦一起去的。”
“他隻知道去救他自己的女人,難道連自己都不顧了嗎?這小子,我這些年真是白疼他了,等他回來的時候,看我不狠狠教訓他。真實氣死我了!”龔筠菲憤怒的說道,但是眼淚卻從她的眼裏面流了出來。
吳青豪歎息了一聲,走到龔筠菲的旁邊輕輕的将龔筠菲抱在了自己的懷裏面,“兒子去M國另一方面也是爲了避免艾滋病事件。”
“躲有用嗎?家裏人都在這裏呢,他不找我們找誰,難道在M國就可以治好他的艾滋病?”
“暫時躲一躲風頭也是好的。你也不需要太擔心了,兒子他在M國一定不會有事的。”吳青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