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太過分了”紅竹和紅葉突然上前擋在了洛蘊辰的面前
洛蘊辰不知悔改的聳聳肩說:“本來就很好玩啊!你們沒覺得?”
“沒覺得”紅竹臉一闆,找了個荷包放了幾條帕子塞在裏面,一邊哄着青甯一邊将荷包放在她的下巴下,以免簪子傷了她
洛蘊辰看着這兩個忠心護主的小丫頭不由的挑了挑眉,雖然說府裏的人沒幾個是怕他的,但是敢這麽和他說話也是沒有的他不由的暗暗贊歎床上醉鬼的眼光,她也不知道怎麽就能從下人房裏找出這樣兩個丫頭來
折騰了一會兒,秦媽媽将熬好的解酒藥端了來
洛蘊辰搶在紅葉前面接過藥碗道:“我來,你們下去!”
借予他剛剛的表現,紅竹紅葉警惕的看着他一副我們不走的模樣,秦媽媽倒是挺樂呵的,拉着她們兩個說:“還杵在這兒做什麽?沒聽見王爺的話?”
房裏突然沒了吵鬧聲,青甯一直緊蹙的眉頭也漸漸的松了開她嘴裏喃喃的說着什麽,洛蘊辰将耳朵貼在她嘴邊才聽清她在喚爹娘
不知爲何他突然就想起了洛蘊星的話,“司徒成法平時連笑都不會笑的人,他怎麽教出這個丫頭的?”
睡夢中的她安靜的如同夜裏皎潔的月光,絕美的臉上一片恬靜說實話,他喜歡看她睡着的樣子在她身邊的兩夜,她沉沉睡去之後,他亦是這樣的看着她不爲别的,單是這張臉,安靜的時候也的确有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力量
隻是她一睜開眼,所有的一切就會變了就算她醒時也如此刻一樣,他也不會再看她一眼他該替她慶幸,她那渾身的刺将他的傷害隔絕在外,她的刻薄也一點都不輸與他
“辰兒林夢你是要不得的,你皇兄的意思是司徒成法的女兒”鳳昭宮裏太後的目光再不是那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三年前的事,皇兄依舊放不下嗎?”他問
“辰兒,哀家隻想要你一生都平平安安能待在京城,待在哀家可以感覺的到的地方就夠了别和他鬥了,好嗎?”
“要鬥的那個從來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