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累”他在桌案前坐下,一手撐着頭低低的道:“以前天天的裝傻充愣,也從來沒有這麽累過昨天晚上,本王看見你和禦窯他們在一起去了月老廟反正不知道你是如何,本王就是心下不舒服自家的王妃隻能遠遠的看着,比陌生人還要陌生人,這種滋味比本王現在的處境好不到哪裏去”
聽着他這麽單純的抱怨,青甯笑笑的走到他的身後,“都沒問,那天司徒甯風怎麽揍的你?”
他撅着嘴,轉身抓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幸虧他是沒往本王的臉上落拳頭”
青甯不知道他對司徒成法說的事是真不知道,還是打算故意瞞着自己隻是他不提,她自然也不會先提
司徒成法說的沒錯,如果連眼前的這一關都無法過去,那她們連掙紮的機會都沒了
此時此刻,她真的分不清,是因爲洛蘊辰的關系連累了爹入獄,還是因爲爹的關系,連累了洛蘊辰的内憂外患
日曬窗檐,外面已有知了再忍不住的嘶吼
“今天要去哪?”洛蘊辰早已穿着妥當,卻一直的賴在房裏不肯出去
“我會帶着财神的”青甯無奈的想讓他放心“走!”她推着他出門,隻是到了門外,隔着木檻,他又回身,抱了她一下才依依不舍的離去
其實青甯更想要留住他,她更不願意松手
一直看着他消失在視線中,她才轉身回到房中,拆下了頭上的珠钗,抹去了臉上的脂粉
她的憔悴無需裝扮便可一目了然那是她一夜無法安睡的成效
财神已經進來房中,她問:“事情辦妥了嗎?”
“辦妥了”
“你在家中等我的消息編成”
“不行,奴才答應過王爺,一定要寸步不離身的保護王妃”财神立刻拒絕到
“你是個生面孔,會引人懷疑的我做的這麽多,已經是對不起她了就更加不能失敗但願是我多心了”
“王妃,如果您猜對了,這樣豈不是更加危險?”财神依舊不肯讓她獨自離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