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制造這個毒品的人發現其影響太大,害的許多人家破人亡,于是決定封存最後的一小瓶是出現在一場拍賣會上,得主是——你的父親,淩成軒先生”
沈雲深擡眸,目光深邃而幽暗
淩烨撫了撫額,眼中迸射出血色的火光,果然是他!
“我淩某人欠了沈總一個人情”他抿了抿薄唇
這麽高傲的男人,讓他說出一句謝謝是不容易的,可他無疑表達了這個意思,這世上,能入得了淩烨眼的人不多,沈雲深算一個
沈雲深不在意地擺擺手:“如果淩總把我當朋友的話,就省下這些話”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出門的時候沈雲深又撩了一句話,把日記塞給了他
“我以前從資深前輩那聽到過一個說法,烈日的創始者是靳家祖先,不知是真是假,這本日記裏面詳細記述了烈日的成分,我已經不碰這些好多年,能幫你的隻有這麽多了”
回到古堡,淩烨徑直去了小墨房間,屏退在一旁保護的雲冥
睡夢中的小家夥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懶懶地翻了個身子,小手抓了抓臉蛋,繼續沉入夢鄉,粉嫩的屁股對準了淩烨
給小家夥蓋好被子,撫摸了幾下他的腦袋,淩烨目深如海,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也勢必要将小家夥治好
淩烨目光深深,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又駕車往皇甫爵那邊趕,到達别墅,已是深夜十二點
把和沈雲深的對話内容稍稍轉述了一遍,皇甫爵就拿着那本日記進了專門騰出的實驗室研究,天蒙蒙亮的時候,皇甫爵從實驗室出來,對于‘烈日’的成分,的确如沈雲深所說的那樣,有兩味奇怪的藥,短時間内,他還研究不出
淩烨在旁聽着,也是微微蹙了眉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對策,目前的情況來說,淩成軒無疑是頭号嫌疑人,最近一段時間内淩氏集團的動蕩他看在眼裏,略微想一想,自然能夠猜到幕後出招的人就是淩烨,想從他身邊的人開刀,手頭上掌握威脅到淩烨的把柄,完全是有可能的,隻是老爺子手段有些狠了,畢竟墨墨是他的親孫子,身體裏留着同樣的血,怎麽着也不該對一個孩子下毒手
‘烈日’那是什麽東西?!
就是連成年人都承受不住的藥性,何況是一個小孩子?!
所以,淩烨不得不找上了淩成軒,縱使兩人之間有太多的隔閡和成見,爲了兒子,他不得不跑一趟
踏進淩家大門,瞥了眼正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淩夫人,徑直去了書房
就在幾天前,淩家的賬面上少了一大筆資金,而且是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給移出去的,而且據目前的調查來看應該是内鬼,淩氏集團正值多事之秋,誰會有這麽大的膽子,直接越級挪動資金,這令淩成軒頭疼極了,仰躺在老闆椅中,多日來的打擊讓這位曾經嚣張得不可一世的中年男人臉上難得出現了頹敗
(今日更新完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