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要在調查”
黎靳哲和顧陽一開口就說明有心保安甯,沒有人再不識趣的繼續爲難,
“等一下!”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股□□然站起來開口說道
他冷笑一聲,把一份資料甩在了黑亮的會議桌上,說:“公司的設計圖不僅是複印到大街上人手一份,還有報紙雜志都有,其中最先登出的這一家雜志社”
安甯瞟了一眼,不甚明白,但是有種不祥預感湧起
“這家雜志社的主編姓李”
然後黑色的文件夾被打開,裏面是安甯把圖紙遞過去的照片
安甯腦海裏幾乎是一片空白
“而且安小姐是從孤兒院長大的,來黎氏前還在酒裏做過,爲了孤兒院,而就剛才,我查到安心孤兒院從私立的過度到了公立”
一樣一樣的鐵證壓下來
全都證明了安甯就是洩露設計圖的兇手
那位股東看着幾乎無還手之力的安甯,準備繼續說下去
“夠了”
黎靳哲的聲音
還有一聲巨大的響聲
木屑還在空中飛揚
會議桌,被踢爆了
所有人,都被這個場景鎮住
黎靳哲瞟了那個人一樣,眼神冰冷而不屑,像是看一隻可笑的蟲子
這種冷酷的眼神讓所以想開口的人閉上了嘴巴
但是黎靳哲一律沒有理會,隻是專心緻志的看着安甯,眼神不曾稍稍移動
長長的會議桌
黎靳哲在這邊,安甯在那邊
安甯看着黎靳哲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對這時的安甯而言,黎靳哲的存在就像是救世主一樣
在她單薄的人生裏,被拯救的機會 并不多,她一直以來就是自救或是獨自受傷,沒有人在她孤單又黑暗的人生裏,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來拯救她
現在黎靳哲的出現就是一道光一般
在還有幾步的時候,黎靳哲長臂一舒,把看着他的安甯攬進懷裏
這一抱已經徹底說明了黎靳哲的态度
雖然公司裏一直在傳安甯和黎靳哲之間怎麽樣,但是這完全是坐實了那些傳言
有爲股東看着安甯的背影,揚起一抹笑,問道:“黎總,這是?”
“這件事,到此結束”
在場的人都呆了,什麽叫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