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突擊隊的營地自然不是那麽好進的,那個衛兵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很有禮貌地問:“請問您的姓名和單位”
那人和藹可親地說:“我是他哥”
這裏的衛兵自然不可能知道林靖的家事,對他的态度也溫和了許多,先請他等一等,然後進了崗亭,向裏面彙報
林靖聽着那句“林參謀長的哥哥在這裏,說是找林參謀長有事”,不由得一怔,随即伸手按下大門口的監控錄像看了兩眼後,他便平靜地說:“嗯,讓他進來,找個人帶他來我辦公室”
“是”衛兵答應着,一絲不苟地讓那人出示身份證,做好登記,這才放他進門,找了個在不遠處經過的炊事員帶他進營地去
林靖看着屏幕上的圖像,嘴角微微一挑,輕快地說:“很好,這小子改姓林了”
甯覺非哈哈大笑,“我回頭就告訴他老子去”
說着,他打開門,把守在外面辦公室的苗單和蔡昕威找個借口打發了,等到那個穿着休閑裝的大漢走進來,便關上了房門
林靖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番,笑眯眯地說:“你雖然把臉換了,可這副骨頭架子卻換不了怎麽着?這是換了個新名字,改姓林了?”
那人正是易容改裝的雷鴻飛,他悠閑自在地坐下來,嘿嘿一笑,“雖然身份證是僞造的,但是有心人也查不出真假來你的确有一個遠房堂兄,叫林森你的遠房堂伯父在山東出生長大,後來到東北做生意,在那裏落地生根,娶妻生子,就有了這位堂兄你們之間的親戚關系遠着呢,早就沒有往來了你那位堂兄是東北大漢,身材魁梧,臉就生得我現在這個樣子,五大三粗的,一點也不像你他到深山老林去收木材去了,估計要幾個月才出山,這會兒隻怕在大興安嶺,就算有人知道了,想去調查,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人的,所以我就來看望你這個弟弟了,嘿嘿”
林靖有些意外計劃生育政策實施了這麽多年,傳了三、四代人,即使再大的家族,血脈也會變得零落,兒子隻能生一個孩子,女兒嫁出去,她這一支自然就斷了傳承,林家也是如此林靖的祖家、外祖家都沒什麽人了,因此他雖然名滿西域,也沒人來找他認親多年來都是這麽一個人過來的,忽然聽說還有一門親戚,倒是意料不到
他隻沉吟了片刻便反應過來,有些好奇地問:“你冒充我們家親戚,是什麽用意?與下一步的行動計劃有關嗎?”
雷鴻飛撓了撓頭,嬉皮笑臉地說:“沒有太多的用意,我不是傷重垂危,現在還在住院嗎?可咱們的計劃不能耽擱,我要來找你,自然得有個身份如果是僞裝從别的部門派來的軍官,編造履曆什麽的太麻煩,而且經不起嚴密的調查與推敲覺非這小子家世顯赫,那些堂哥表兄什麽的都在軍隊裏任職,我沒法裝成他叔叔,就隻好當你哥哥了”
他一番話連兩個人一起損進去,林靖和甯覺非卻也不生氣,隻是對視一眼,達成默契
甯覺非笑呵呵地問:“哎,老大,那個刺客跟你是真打?你打不過他?”
“嗯,是真打”雷鴻飛一臉向往地看向窗外,“真過瘾啊,他給了我一刀,我一拳打折了他兩根肋骨”
林靖和甯覺非都大吃一驚,同時站起來,一個問:“你受傷了?”另一個問:“傷在哪兒?”
雷鴻飛摸了摸脖頸,有些郁悶地說:“擦破點皮,沒事”
其實他沒受傷,那個刺客是用刀背劃過去的,但是在他心裏,那就是緻命一刀當然,爲了逼真,好讓他以後公開露面時對外界交代,淩毅還指示醫生爲他僞造了傷口,并讓他習慣這處“刀傷”,如今他摸的就是有傷痕的地方
林靖立刻湊上去看,發現确實傷口不深,現在已經痊愈,隻是還有一點疤痕,這才放下心來,卻還是有點後怕,“這要是再深一點,就……”
甯覺非也看了,卻是忍不住咋舌,“這刺客的身手這麽厲害,居然能壓制住你的鐵臂?”
“如果真是正面對攻,硬碰硬,他哪裏打得過我這隻胳膊”雷鴻飛長歎,“他有武術底子,跟咱們的格鬥術完全不同,人太滑溜,見縫就鑽,不好對付”
“了不起”甯覺非拍案叫絕
林靖的眼睛掃向雷鴻飛的右臂,唇邊有了一絲笑意,“原來你那條胳膊可以這麽對付”
雷鴻飛覺得這兩個小子全都不懷好意,擡起右胳膊敲了敲桌子,“怎麽?還想較量較量?”
“什麽叫還想?”甯覺非憊懶地笑,“那是生命不息,較量不止”
林靖雙眉一挑,輕輕點頭,“對,你逃不掉,也躲不開”
“嘁,我會逃會躲嗎?”雷鴻飛不屑地看着他們,“打就打,誰怕誰啊?我就不信了,難道人人都是著名的國際職業殺手?”
林靖和甯覺非都笑了,這才言歸正傳,“怎麽樣?要開始行動了?”
“嗯”雷鴻飛從懷裏摸出微型電腦,聯接上房間裏的大屏幕,調出有關計劃的文件,有條不紊地展示給他們,“已經确定了,帝國神道黨确實是與歐洲新納粹陰謀刺殺我國總理日本這邊不用我們管,我們的主要任務是赴歐洲當清道夫,老林帶人去德國慕尼黑,駱千秋率一隊去法國巴黎,我去意大利覺非,你坐鎮北京,如果需要人立即趕赴日本,就由你帶隊前往”
“是”林靖和甯覺非答應着,仔細研究着那些資料,有不清楚的就立刻提問
雷鴻飛一一回答,遇到他也不清楚的問題,就直接打電話給淩毅
很快,他們三人都清楚了國家安全委員會制訂的行動方案時間緊迫,他們隻有一周的時間,先挑選自己的行動小組成員,然後進行軍事、外語、外交禮儀方面的特别訓練,就飛赴海外,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