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過頭看着自己的弟弟明顯一副借酒澆愁的模樣,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視線悄然投向南山晚遲的方向,見她剛好從皇甫翌的身上收回了視線,像沒事人一般地吃着桌子上的飯菜
雖然她這幾天都沒怎麽進宮,卻也能感覺到南山晚遲跟她弟弟之間那層詭異的氣氛
視線不經意地瞥見皇甫翌的眼角閃過那一抹痛苦的掙紮,她的眉頭再度微微蹙起
“皇弟,别喝了,你還想再躺在床上爬不起來嗎?”
她伸手,将皇甫翌手中的酒壺給奪過來,卻被皇甫翌給躲開了
“皇姐,朕沒事,别管我”
說着,微微動了一下嘴角,繼續拿起酒一口一口喝了起來
眼眶因爲酒精的作用而變得通紅,臉上看上去更加痛苦了一些
“皇弟”
“朕真的沒事,夜兒也不希望朕有事,朕也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他喝着酒,痛苦地笑着,笑着,笑得連自己都感到累了
酒,依舊在他手中不停地往喉嚨裏灌
這段時間,他們很少在他口中聽到跟赫連非夜有關的任何話題,現在再度聽他提起,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包括坐在她身邊的南山晚遲
拿着筷子的手,在這時候狠狠一顫,筷子應聲落地
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她不自然的對他們笑了笑,快速蹲下身來
蹲在地上,她卻無力站起
想要拾起筷子,卻發現筷子重如千斤,讓她難以提起
心,痛得不行,她想要哭,卻哭不出聲來
她因爲他那麽痛苦地想着夜兒而難受,卻沒有吃味的理由
夜兒,他一直想着他的夜兒
拿着筷子的手,不停地發顫,她蹲着身子,那嬌小的背,因爲強忍着哭聲而微微顫抖着
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楊邺起身彎下身來,輕聲喚道:
“晚遲?”
聽到楊邺的聲音,南山晚遲立即伸手,猛然擦了擦自己的臉,不自然地從地上站起
“我我撿筷子呢”
她自己的舉動刻意地解釋着,跟着又重新滿懷心事地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