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條件?”甯馨遲疑着問道。
“甯馨!姐問你,你愛……他麽?”說着甯蘭的眼睛看向陳鵬。
雖然是這種場合這種條件,甯馨的臉還是紅了,半晌才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那好,你們結婚吧,姐姐成全你們!”甯蘭歎了口氣說。
“姐姐!”甯馨驚喜的睜大了眼睛。
“這些日子,姐姐可能忽略了你的感受,姐姐希望這麽做可以補償你!”甯蘭的眼裏含滿了淚水。其實她何嘗想這麽做,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無論她是多麽強勢的女人,感情上的敏感還是有的,她知道,陳鵬和她已經完了,陳鵬已不再愛她。既然這樣,還不如送個順水人情,也能掩蓋了這樁醜事,不是爲一個比較妥善的解決辦法!
“姐姐!”甯馨一下子撲到了甯蘭的懷裏,姐兩個少見的擁抱在一起!
“咳咳!”陳鵬故意咳嗽了兩聲。
甯馨轉過頭驚喜的看着陳鵬,她認爲陳鵬也應該是高興的,因爲她覺得這個男人是愛自己的,結婚應該是他一直的夢想,可是奇怪的是,她在這個男人的臉上看不到任何喜悅,反倒是冷得像挂上了一層霜!
“二位,你們好像忘了問我的意見?”陳鵬悠然自得的說。
“哦?你還不願意麽?”甯蘭居然有些微笑的問道。
陳鵬慢慢的搖了搖頭,面帶遺憾的說道:“甯蘭,你這個習慣什麽時侯能改改,誰給你的權利可以随便替别人做主?”
“你有反抗的餘地麽?”
陳鵬一陣冷笑,說道:“那你聽好了,我不同意!無論是你還是甯馨,我都不會娶!”
甯蘭的眉毛漸漸的立了起來,沉聲問道:“爲什麽?”
“不爲什麽?因爲我不高興!”
甯馨此刻像不認識這個人似的,盯着他看個不停,她不明白,怎麽前幾天還和自己海誓山盟,肌膚相親的人,此刻會是這樣衣服嘴臉?
“這麽說,你是故意的了?你毀掉甯馨是爲了報複我?”甯蘭強忍着心裏的怒火問道。
陳鵬冷冷的盯着甯蘭,沉聲說道:“你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一句話?你拆散了我和王茜,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這就是代價!”
“你是早有預謀?”不知道爲什麽,甯蘭此刻的心裏完全沒有了憤怒,反而像刀割一樣難受,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她沒想到自己的一意孤行,會牽涉到甯馨,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陳鵬冷笑一聲,算是默認!
甯馨慢慢的走到陳鵬面前,不顧滿臉的淚水,顫聲問道:“這麽說,你一直是在設局,一直在等我鑽進去?你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你就是爲了利用我來報複姐姐?”
不管陳鵬看着甯蘭多麽的理直氣壯,此刻他看着甯馨卻終究有些内疚,他甚至一直不敢直視甯馨的眼睛,低聲道:“對不起,甯馨,我是利用了你,我不可能和你結婚,我……不愛你!”
“你無恥!”甯馨一巴掌扇到陳鵬的臉上,奇怪的是陳鵬并沒有躲閃,坦然受了這一巴掌,仿佛這樣可以減輕一點内心的愧疚!
“我恨你,我恨你們!你們毀了我的一生!”甯馨哭着跑進了卧室。
甯蘭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多年來,雖然自己表面上對這個妹妹少有關心,可是妹妹在她心中的地位卻異常重要,畢竟這是自己唯一的親妹妹。可是自己做的孽,現在卻讓妹妹來買單,不知這算不算是報應?
甯蘭用噴火的目光盯着陳鵬,陳鵬毫不畏懼,就那麽和她對視着。
半晌,甯蘭的眼睛裏突然冒出殺機,她緩緩的道:“你考慮過後果麽?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陳鵬“呵呵”一笑說:“你随便,我既然敢這麽做,就會承擔一切後果,我是對不起甯馨,但是對你,我沒有絲毫歉疚,你又不是沒殺過人,再多我一個又何妨?”
“你!”甯蘭氣的沒話說了。先别說對陳鵬下手,自己是不是忍心,就憑陳鵬這麽有恃無恐,能不能得手還不一定,更何況自己是在保外就醫期間,甯蘭一時還真是拿陳鵬沒辦法。
“放心吧,我不會跑的,看到你現在這幅嘴臉,我不知道有多高興,我還沒看夠呢!唉,你吃飯麽?我可餓了!”陳鵬笑呵呵的說。
甯蘭不答他的話,卻滿臉凄苦的道:“陳鵬,我們怎麽會到這種地步?我們上學的時侯是感情多麽的好,你還記得麽?”
陳鵬歎了口氣,說:“是,那時我們感情是很好,甚至就算現在和你睡在一張床上,我半夜醒了的時侯還會想,這還是那個甯蘭麽?她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不知道是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還是畢業後才發生了改變,但是不管怎麽樣,我愛的那個甯蘭隻存在于在我的記憶裏了,她已經死了!”
陳鵬離開了,剩下甯蘭一個人在呆呆的發愣。是啊,自己本來就是個唯利是圖不擇手段的人?還是畢業後遇到龐文利才發生的轉變?恐怕自己都說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自己骨子裏就有不安定的成份!自己混到現在除了錢還剩下什麽?愛人和自己翻臉,妹妹被自己拖累,自己這算是成功還是失敗?恐怕沒人能說的清楚!
王禹的造血幹細胞已經在莫思雨的身體裏安家,并開始了正常工作,白細胞開始穩步上升,移植手術成功了!
王禹和莫野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久久沒有說話。
“莫野,求求你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好麽?”半晌王禹哀求道。
“思雨就在那裏,過程很重要麽?”
“對,很重要,這涉及到我的人品問題!”
“哼,你是怕秦宜柔誤會你吧?告訴你,你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孩子就在那裏,你還怎麽解釋?”莫野有些含怒的說。
“莫野,你讓我很爲難啊,秦宜柔要和我離婚呢!”王禹都快哭出來了。
莫野的眼裏閃出一股難言的喜悅,淡淡的說道:“她要離婚我能幫得了你麽?”
“隻有你能!”
“王禹,我們的女兒就在那裏,我也在等着你,難道你不再愛我了麽?”莫野突然動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