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見了我的士兵們。他們眼中閃爍着無比自信的光芒。我知道他們都渴望盡快開戰。而我也不能讓他們忍耐太久。總之。我相信我們能攻下這個地點。。。。。阿裏爾-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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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旦河西岸陣地。
前來迎接沙米爾的以色列師長布羅什昨夜已經來到這裏。正好趕上了伊拉克人的一次試探性的進攻。激戰中他的臂部被彈片擊傷。此刻他挎着一隻受傷的胳膊。雙眼充滿血絲的來到總理的面前。
在料峭的寒風裏。他不住地咳嗽着。一邊詳細的向沙米爾描述着過去的戰鬥:“昨夜。。不。是淩晨三點的戰鬥最激烈。敵軍在對岸炮兵火力的掩護下。從四個地方我陣地猛攻。至清晨時達到最高峰。夜空裏全是照明彈、曳光彈和閃亮的火光……伊拉克人的突擊很厲害。他們攻占了二營右翼的陣地。駐守在這裏的一個團面臨即潰的危機。但時我趕到這裏。緊急命令投入師全部預備隊增援才堅守住。”
“好的。。我知道了。”沙米爾不爲人知的皺皺眉頭。問道:“伊拉克人的試探性進攻力度這麽強大麽。你們采取了什麽有效措施。”
“我們的兵力太少。總理先生。我無法将這四周的高地聯接建立環形防禦陣地。隻能建立一個個孤立陣地。縮小到團的兵力所能控制的範圍内。” 布羅什師長一邊爲沙米爾和一衆高官引路。走向一處防禦陣地。一邊介紹着情況:“盡管将陣地外沿縮小到最小範圍。但其長度還是太大。我們的防守兵力還是很勉強。伊拉克人比我們想的難對付……”
“他們可是渡河作戰。竟然把守軍逼成這個樣子……” 沙米爾身後的一位高官皺眉說道。
布羅什師長聽了臉色漲紅。不悅的反駁道:“先生。伊拉克人可不是什麽魚腩軍隊。他們在沙特把美國的空降師都滅掉了。他們的武器很好。有大量的夜視裝備。坦克的性能也很出色。士兵非常勇猛。與坦克和戰車的協同默契。炮兵的掩護也很到位。坦白的說。先生們。我認爲我們對面的這支軍隊素質比起以色列國防軍的一流部隊一點也不差。”
沙米爾聽着他的報告。臉上沒有表情。隻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說:“布羅什。你辛苦了。我應該感謝你和你的師的英勇戰鬥。你們頑強的防守作爲一個極好的戰例。将對我們今後的作戰行動産生重要的影響……我在想。今後面對伊拉克軍隊的包圍和進攻。我們不能死守在一點。是否應該發動一些有效的反擊來打擊敵人。”
布羅什師長沒有說話。他心裏也在盤算。伊拉克軍隊的進攻十分猛烈。但是主力卻一直留在河對岸不動。如果這麽拖下去。對以色列極爲不利。聽說北線仗打的不多。倒不如發動幾個反擊試探一下。現在以色列軍隊占據了地形優勢。伊拉克軍隊雖然作戰勇猛而靈活。但戰術素養卻遠比不上以色列國防軍。發動反擊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希望。
沙米爾等人在布羅什及其手下的引導下。跨過陣地。走上一處丘陵地的塹壕。這時候。他們停住了腳步。看到在激戰過的陣地前。有不少燒毀的戰車和坦克。有伊拉克人的也有以色列的。
沙米爾看似随意的問道:“伊拉克人的屍體你們都掩埋了。”
布羅什苦笑道:“屍體。。一具也沒留下來。他們都搶回去了。”
沙米爾眼神一滞。神色嚴肅起來。對面的這支軍隊。果然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啊。
但是戰争就是冒險。如果這個時候不敢大膽的用兵。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沙米爾望着河對岸。聲音低沉而堅決的說。“我正在計劃發起一次大規模攻擊。讓敵軍付出更大的代價。我們要渡過約旦河給他們以猛烈的打擊。就象當年我們渡過蘇伊士運河對埃及人做的一樣。這次攻擊作戰的代号叫做‘鋼錐行動’。”
…… ……
伊拉克。卡拉馬軍事基地。
幾名基地主官正襟而坐。看着劉明的背影。全副武裝的塞裏米筆直的站在門邊。猶如一把出鞘的鋼刀筆挺而鋒利。劉明一直沒有回頭。他臉上表情冷淡而平靜。隻是插在口袋裏的兩隻手卻已經緊緊的握成拳頭。用力捏的青筋暴起。然後再緩緩松開。反複數次……
巴格達的亂局終于開始了。一切和他所預料的驚人的相似。
權力這頭怪獸終于不再蟄伏。長期以來沒有理解民主和法律爲何物的伊拉克高官員開始爲了權力和地位而亮出了刀槍。野心是潛伏在人性中最可怕的東西。它會讓無數戰友親朋驟然間反目成仇。以死相拼;可權力又有難以比拟的美妙。站在巅峰控制一切的力量之感。又有什麽能夠比得上。
伊拉克的權力就隻有那麽多。卻有第九師。守舊派甚至别的什麽勢力虎視眈眈。在戰争和革命尚未成功的時刻。就有這麽多的勢力開始蠢蠢欲動……
你能怎麽辦。你真的以爲。自己的政治才能就能指引未來的方向。将一切掌控到手上。你隻不過曾經是個無所事事的學生而已……
權力鬥争從來都這麽殘酷。這種放任兩派火并。然後出面大清洗一向都是當權者必要的手段。
必要的。必要的……你不必内疚……
劉明有點失神。房間中的幾個人都在認真的看劉明。這幾天外面形勢的一切都按照他說的發展。可以說。大家都認爲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隻等一聲命令就出發平叛。可是劉明的臉色卻很不好看。蒼白憔悴中帶着一份沉重。大家都能看出來他在竭力的克制着什麽。
“長官。。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基地主官阿爾加法爾開口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