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風深情的看着若雪,溫柔地說:
“紫玥乖,這個喝了,以後風吻你,心就不會再疼了”
早上那一幕是很打擊人的,俊逸非凡的風親她,可是她卻傷人的痛苦尖叫,她想愛風,想和他成爲那種戀人關系,想親近他
接過藥碗,閉上眼睛,一口氣喝光了千刀萬剮般的疼痛,在湯藥随着喉嚨流進腸胃,一瞬間讓她失去了拿住碗的力氣,瓷碗“啪”摔在地上變得粉碎
若雪像斷了線的風筝,身子重重的摔到在床上,大腦裏模模糊糊好多影像,她看不清楚,好像開了閘門的水,洶湧而出那些奔流的影像卻想趕集的路人匆匆的擦肩而過,她眼睜睜看着它們似流沙一樣滑過指尖逐漸消散
直覺那些東西是很重要的,比她生命還要重要,内心泛起一種深深的不舍情懷,她努力想要阻止,阻止那些狂走的影像,卻發現自己似一個沒有手腳的人,眼睜睜地看着它們消失,即使知道它們對她很重要
那種無奈,那種無力,讓她很是絕望,可是她卻不甘心,幹脆把沒有手腳的身體堵在了閘門口,她不要它們消失
那些想要沖出去的影像不斷地沖進着她的身子,它們似硫酸腐蝕着她的身體,那種灼熱的疼痛火燒火燎,超過心裏承受極限的痛苦,讓她發出近似野獸般的嘶吼,身子在床上不斷的翻滾
禦風被吓呆了,華佗神醫沒有告訴他,喝下斷情草會是如此的痛苦,如果知道是如此的痛苦,他願意當一輩子和尚,就這麽相安無事的守住她
“啊!啊!啊……”
痛苦的咆哮震得禦風耳膜生疼,似蛇脫皮般在床上翻騰的若雪,讓禦風想殺了自己
撲到床上,抱住若雪翻滾的身子,無論她多大的力氣掙紮,他都死死地把她困在懷裏,意念變成一把鋒利的刀,割破手腕,鮮紅的血傾瀉而出,直接把手腕橫在若雪嘴邊
被什麽東西堵住嘴,不叫出來實在是太難受了,一口含住,咕咕的甜腥味液體被若雪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