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傲柔稍稍的皺了下眉頭,問道!
“可是……你們不是已經被解散了嗎?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
“是将軍叫我一直暗中保護小姐的!”
将軍?霍霄?爺爺!
“你起來吧!”
霍傲柔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剛毅,堅挺,倒還真是個好的打手!
“謝小姐!”
“你現在現身是不是爺爺有什麽話要帶給我?”
霍傲柔不是傻子,雖然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堅強的後盾,但是也知道出了嫁的姑娘就是潑出去的水!
“是的!将軍讓我帶小姐回家!”
回家!
霍傲柔突然有種被雷劈的感覺!回家?現在這個時候,在她剛剛休了她的丈夫,差點死翹翹的檔口回家?
這算是鴻門宴嗎?在霍傲柔的記憶裏,見到她爺爺的次數不多,那麽寥寥幾次,還是匆匆一别,最有印象的也就是出嫁的那天了!
現在要是回去指不定會鬧出什麽大事故來!這才剛剛脫了虎口,可不想那麽快就進了狼窩!
“是家裏出來什麽事嗎?”
霍傲柔試探的問了下,這要是真回去了,也好還有個底不是!
木隐揚眼望了立在一側的袁沐景,霍傲柔清了清嗓子。
“他不是外人,有什麽就說吧!”
“是!小姐的事情将軍都已經知道了,将軍現在的身體也越開越不好,就是想請小姐回去看看!”
聽着木隐這話,霍傲柔倒是明白了,感情那老頭是想見見霍小福吧!見見自己的曾孫!不過這一趟是剩不了,霍家是必須回去一趟!
“既然這樣,那麽我們盡快趕路吧!”
木隐的行動力是非常快的,霍傲柔昨天才說了要盡快額趕路,今天一大早木隐便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霍傲柔這才剛剛翻上馬車,看着車廂内的裝扮,不由的對木隐這個人多了幾分好感,整個車廂都是用着厚厚的棉絮鋪墊着,就連着木牆上都貼了厚厚一層。
她知道木隐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害怕她的傷口受不了長時間的颠簸而重新裂開!能把事情考慮到如此之細緻,真不愧是霍家的影衛!
偌大的一個馬車内就隻有霍傲柔與霍小福兩個人,反觀是外邊窄小的木欄上到坐了兩個大男人,霍傲柔知道他們這是在避閑。
淡淡的一笑,霍傲柔還是很感動的,其實她對這些真的不在乎,況且她都是一孩子他老娘了,還怕别人說什麽啊!
“娘親,你的傷害還疼嗎?”
霍傲柔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霍小福一臉眼巴巴的跪坐在霍傲柔身前!這麽個可人的摸樣,不蹂躏實在是對不起上帝啊!
于是乎,霍傲柔毫不客氣的伸出了自己的魔爪,狠勁了揉了揉霍小福那頭黝黑的小短發!
“放心,你娘親我還是很有力氣的!”
對于霍小福來說,霍傲柔心中更多的是愧疚,這個孩子跟着自己倒是吃了很多苦吧!不過他倒是很聽話的,沒有詢問霍傲柔關于袁沐景的任何話題!
也許有些事情小孩子比大人看的更清楚!
……
霍小福頓時的滿臉黑線,他就知道他娘親是不會這麽消停的!
不過這樣也好,比起之前那個氣息奄奄的娘親來說,他還是喜歡這個可以偶爾對他使用暴力的娘親!
“小福,你會怕嗎?”
之前就已經很霍小福說了他們先如今的去處,也解釋了下霍小福現在的這個身份處境,畢竟他現在應該貌似可能或許就是一個私生子!
“怕?我想霍家的人就是再恐怖也厲害不過娘親吧!既然我都能在娘親你的淫威下安全的活過了五年,我相信區區一個霍家,還要不了本公子的小命!”
霍小福見着霍傲柔沒有什麽大礙了,抱着頭就是一趟,整個小身體全部陷進了柔軟的被子中間!
“霍小福!看來你這段時間是過的太逍遙了,是不是想要你老娘我好好的給你治治啊!”
這還知道暗喻諷刺了,居然敢這麽說他娘親我!
“好了!娘親,就你現在那低得半廢的一隻手,你是修理不過我的!”
某小孩翹起個二郎腿,一臉好心的提示!
忽然嘩的一聲……
霍小福的身體整個貼在木牆上,霍傲柔揉揉自己那小腿!
“感情老娘不發威你就不知道天空是藍的,花兒是香的,煮飯是要放水的,爲幼隻要尊老的!”
稍停片刻,馬車内豁然傳出一陣悲憤哭喊的童音!
“你毀了我絕世無雙的鼻子!”
馬車外正襟而坐的兩人,細細的傾聽者車内兩人的談話,皆垂眸帶笑!
袁沐景擡起頭,望了望了天際展覽的色彩,身後還有不住的吵鬧,如果……餘下的醫生都能如此的度過,那麽其實回不回天下第一莊都不重要了!
“哇……這三鮮魚做的啊,真是一個絕啊!魚肉嬌嫩,入口極化,恩……回味無窮啊!”
不用懷疑,這話正是出自霍傲柔的口中,至于她這話是要說的誰的呢,那當然就是正捂着臉生悶氣的霍小福霍小公子!
據說是因爲之前馬車上霍傲柔那空前絕後的一腳,對霍小福的鼻子造成了無可挽救的傷害,現在他要用絕食來抗拒暴力,維護人權!
“哇,這個叫花雞也是相當的美味啊!恩,不錯不錯!”
霍傲柔一邊喝着茶一邊注意着霍小福的舉動,在她看到那小鬼咽了第四十七口口水之後,那個傲嬌的小少爺終于是把擋在臉上的手給放下來了!
隻是那原本還充滿着希冀的眼神,在一接觸到桌上的飯菜時,霍然的轉化成了熊熊怒火!
這就是她說的三鮮魚?叫花雞?無數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