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就笑,小心憋成内傷!”
霍傲柔刷的一聲站起身,往屋内走去,這麽一鬧她也沒心情吃飯了,還是去看看月兒練的怎麽樣看吧。
“對了,吃完後轉,門在後邊,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關好了,好走,不送!”
看着消失在門後的霍傲柔,宇文昊心情說不出來的舒暢,吃着桌上的飯菜,滿心滿身的暖逸,是有好久沒有吃到她親自做的菜了呢!
天色一黑,整個王府便燈火通明的,正院的大廳之内正歌舞升瑤,一番喜悅,看着這已經來的差不多的賓客,霍傲柔才姗姗來遲。
站直了腰身,一步一搖,嘴角擒笑,姿态橫生,那潔白的額間是被描上一朵紅梅,映照着那盈盈朱唇,竟是這般的奪人心魄。
宇文昊知道霍傲柔是要玩些什麽把戲,不過還真不知道是要這番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整個大廳的人都寂靜下來,直直的盯着那緩緩走近大廳的人。
而做在一側的王府侍妾們,個個都眼神淩厲的射向霍傲柔。
“妾身在這裏祝王爺萬壽無疆!”
“平身!”
“今天是王爺生辰,妾身也會王爺準備一份薄禮!”
起身,霍傲柔嘴角微揚,眼神飛舞。
“是嗎?那本王還真是要好好看看!”
轉過身,霍傲柔眉眼一掃,略帶挑釁的看着那一排臉色鐵青的女人,心情好的不得了,原來讓别人難受自己是這麽高興啊!
如果不是因爲現在的情況特殊,霍傲柔真的很想大笑出來。
擡頭沖着一側準備好的月兒點點頭,熟悉的旋律霎時的充溢了霍傲柔的整個身體,她在現世的時候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是被自己母親逼着在少年宮度過的。
那個時候她學的可就是舞蹈!
一揚手,揮開身上的披風,豔紅的色彩霎時的填滿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起旋回轉,每一颦每一笑,都像是灌入無相風情,直直的攝取人心魂。
宇文昊的眼裏心裏腦子裏,現在完完全全的就隻剩下了那舞蹈的一人,所有的人不再重要,這一刻他的世界隻剩下這一人。
這樣一個無限風情的霍傲柔他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這樣一個氣勢逼人的霍傲柔竟然是這樣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一曲完,霍傲柔舞完最後一個回落,一擡手,扯下發間的發簪,長發頓時飛揚,順着風絲飛飛揚揚,魅惑人心。
幾乎是在霍傲柔停下的那一刻,宇文昊便直直的攬過霍傲柔的身子,飛身而去,在場的人皆隻看到那一飄散而去的豔紅。
再回首的時候,上座之上的宇文昊已經沒了人影,好在管家及時的出面,壓制了人群,又招來了舞娘,一時間,風情又起。
隻是那群原本準備好好在與宇文昊面前的表現的女人們氣的說不出話來,這主角都不在了,她們也就無武之地了。
“诶,我說你可以放下我了吧!你居然在你的宴會上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棄衆人而去,就不怕旁人绯議你嗎?”
霍傲柔縮在宇文昊的懷裏,有點口齒不清的說道。
她也不想這樣,可是之前她把披風給解了,現在她身上就隻穿了一件舞衣,在加上宇文昊這及快的速度,真的是寒風淩烈啊!
啪的一聲……
宇文昊一腳踹開了自己的房門,而後大步跨進,一揮手,門有豁然一聲光上,霍傲柔看着一系列的動作,直直感歎那門真是堅強。
“說,今天爲何這般?嗯?”
懷抱着霍傲柔躺在床上,宇文昊傾身壓在霍傲柔的身上,神情幽然,眼神裏還帶着絲絲的迷亂。
“我說如果是爲了色誘你呢?”
霍傲柔淺笑一聲,伸出手,攬着宇文昊的脖子,将他在拉下了幾分。
“那麽……你成功了,因爲……我已經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不知東西了!”
宇文昊定定的注視着此刻霍傲柔的眼神,輕啓唇齒。
霍傲柔悶笑。
“既然都分不清東西了,怎麽還能這麽迅速的找到自己的房間?看來你還是沒到那個地步嘛?”
“這不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就像……”
宇文昊刻意的将身子更緊的壓向霍傲柔,好讓她能更深刻直接的感受到自己的’本能反應’。
“原來這古月人稱冷血絕情的恒王也不過是個靠下半身思考的俗人嘛?”
“爲你,我甘願淪俗!”
一低頭,穩穩的吻向那已經撥撩了他一晚上的朱唇。
“嗯……啊……你……你慢點……”
面對宇文昊這瘋狂的掠奪,霍傲柔頓時十分後悔之前的挑逗啊。
“不分心……”
“啊……”
宇文昊又是狠狠一撞,頓時讓霍傲柔吐不出一個字符,隻能是嬌喘連連,扣在他背後的手,像是報複一般的狠狠的一劃。
頓時那渾厚的背上便新添了幾道抓痕。
“看來你的精力還很不錯,今天晚上應該就不需要休息了吧!”
宇文昊嘴角襲上一抹妖豔的笑意,身下的動作也越發的迅速起來。
“嗯……啊……”
整整一夜,宇文昊真的如他所言那般,沒有給霍傲柔一絲的休息時間,霍傲柔的嗓子道最後已經發不出零星半點的聲響。
隻能是癱軟了身子任由他爲所欲爲,上下其手,果然是男女有别啊。
霍傲柔醒來的時候整個身子仿佛都是要散架了一般,連翻個身都十分困難,足以見證昨天晚上的某人又多麽不憐香惜玉。
“怎麽?還難受嗎?”
宇文昊收攏了手臂,将霍傲柔再度禁锢在自己的懷裏。
“禽獸!”
霍傲柔一開口,嗓子還是出于嘶啞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