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最近是松懈了,發乎情,止乎禮,你婉兒姐姐有傷在身,可由不得你這樣折騰”慕容舜闆着個臉,教訓着博瑞
這小屁孩一聽,頓時老老實實躬身稱是這恭敬的态度也不免讓秦婉兒稱奇,道:“看來能夠使得博瑞收收性、子,也唯有你了”
“那是”慕容舜心情大好,抱着秦婉兒大步進去又替秦婉兒蓋好被子,不假手他人,道:“小皇子朕已經讓人過去看了,你别擔心,母妃沒有爲難他”
秦婉兒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又道:“太妃娘娘也不是故意的,完全是爲了你的安危着想,别太怪她了”
“都什麽時候了,還未别人想”慕容舜無奈的搖搖頭,“朕自有分寸,母妃素來都是個恬靜的性、子,這一次也必定是受了他人的挑撥,何況撫養朕多年,自然不會過多責怪”
秦婉兒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見慕容舜正準備起身離去,遂拉了拉慕容舜的衣襟,道:“别走,我一個人怪無聊的,陪我說說話”
這還是第一次,秦婉兒主動要求慕容舜留下來床、上美人欲言又止的神态,不免讓慕容舜心中一癢,親昵的湊到秦婉兒的床前,氤氲的氣息似有似無的萦繞在秦婉兒的脖子之間,帶起陣陣酥麻“美人相邀,朕豈有不準之理”
“色、狼”秦婉兒一手推開了慕容舜,嬌嗔道,然而由于舉動過大,不免讓秦婉兒微微吃疼
慕容舜連忙将秦婉兒抱住,心疼的擁在自己的懷裏,“别動,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利索,當心扯着了”秦婉兒見慕容舜如此在乎自己,臉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順勢依偎在了慕容舜的懷裏
夜幕降臨,籠罩在這已有着幾百年曆史的宮殿永巷之中,長信宮燈徹夜不熄,冷風吹來,透着刺骨的寒意,更不免讓坐在龍辇之上的慕容潇微微有些發顫如今,自己已經成爲這龐大宮殿群的主人,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孤苦無依的小皇子
“嘭”雷電從空中劃過,拉出一極長的弧線,頓時讓慕容舜一驚
也是這樣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自己躲在昭陽殿的簾子之後,看着父皇發了狂,将自己的母後刺倒在血泊之中那時的自己僅僅隻有八歲而已,看着母後的血染紅了地,也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揮之難去的夢魇
然而衆人都不知道的一個事實便是,父皇是發瘋死的慕容舜看了看自己的手,淡淡的血色顯得極爲健康,可殊不知這血裏面也許染上了毒,或許某一天,自己也會如同父皇一樣,喪命在那瘋魔之中
“皇上,壽甯殿到了”小太監掀開簾子,扶着慕容舜下來,又有司禮太監通傳
慕容舜方才從回憶之中漸漸的醒了過來,臉色稍微變得緩和了些,卻猛然覺得自己全身已經大汗淋漓進殿而來,卻看見貴太妃正跪在佛像之前,手持着念珠禱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