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深深的歉意,父皇離去了而從此皇室之中卻多了這樣一個傳言,那便是每一朝的皇帝都會患上這狂症,受到這無邊的詛咒
“不”慕容舜痛苦的跪在地上,不敢想象自己患上這狂症的後果就像是在無盡的苦海之中受着折磨,不能超脫
而此時,耳邊忽傳來一陣美妙的聲音,暖人心懷就像是天使,将自己從這夢魇之中解救出來微微睜開眼睛,卻發現秦婉兒已經睡在自己身邊,蒼白的臉色透着無盡的疲憊,慕容舜不、禁心中大爲感動
“你醒了”秦婉兒微微而笑,見慕容舜醒來,自然十分高興
慕容舜寵溺的撫摸了秦婉兒的鼻子,将秦婉兒摟在自己的懷裏這幾天操勞孝慈太後的喪事,又照顧孩子和自己,這些疲憊與付出,慕容舜都看在眼裏“跟着朕,受累了”
“别說這些,夫妻一體,哪能用得着這麽客氣”秦婉兒幸福的說道,又端起一旁的小米粥,用勺子細心的舀了一勺,道:“先喝點粥,身子有些虛弱,還得慢慢調理”
慕容舜含笑凝視着秦婉兒的眼睛,将勺子中的粥喝下,又像個孩子似的,示意秦婉兒給他擦嘴
“皇上”慕容潇走了進來,不料卻是看見了秦婉兒給慕容舜擦嘴這樣極爲親昵的一幕
雖然秦婉兒心中早就告訴了自己,所愛之人乃是慕容舜,不是慕容潇,然而真正在自己的前一個戀人與後一個戀人之間,還是有着難言的尴尬
慕容潇微微笑笑,緩了緩臉上的尴尬,在壽甯殿跪了幾日,府中的事情已經積攢了一大堆
“皇上,臣府中有要事,特來請旨午間回去,晚上再回宮來”
慕容舜颔首示意,揮揮手示意慕容潇退下
……
卻說慕容潇回到府中以後,已經進封爲司馬的大将軍徐幕善早已經等候得不耐煩小厮們牽過慕容潇手中的馬,服侍着主子褪去身上的孝服
“王爺,你可算回來了”徐琳莞爾一笑,命身旁的侍女看茶
慕容潇擺擺手,又和徐幕善點點頭,颔首示意,道:“這麽着急命人傳話給本王,究竟出了什麽大事?”
“大事倒是沒有,本将軍所率的十萬大軍如今已經将這京師團團圍住,和這京中的守軍不免有一場惡戰,讓王爺回來是想問問,王爺究竟準備什麽時候動手,對這京中的守軍又有什麽看法?”徐幕善在慕容潇面前一向是以長者自居,說話也頗爲倨傲
慕容潇淡然而笑,拍拍手,身後赫然而出九名影衛,手中捧着的是京中九門的防禦地圖“本王早有準備,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擴展勢力,京中的守軍有絕大部分如今已經成爲了本王的親信,所以,将軍的擔心是過濾了”
“王爺好算計,事事都想到了”徐幕善突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怖,勉強的笑道
“本王要的不僅僅是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