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昭陽殿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和秦婉兒獨處時,慕容潇才開始打量這張昏睡在床的的熟悉的面孔秦婉兒的心思,以慕容潇的精明,從當初故意讨好自己便能夠猜出,隻是慕容潇不願意承認罷了
那緊閉的雙眼,似在痛苦的夢魇之中掙紮着從李府接她來京,到如今自己登基爲帝,這一路走過來,這個女人都是在用生命陪着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慕容潇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成爲了自己生命中最爲重要的一部分,或許原本十分在意的江山,也漸漸變得沒有這個女人重要
如果早知道自己會陷入這張情網陷得如此之深,那麽慕容潇一定不會将秦婉兒送到慕容舜的身邊給了對手機會,就意味着自己沒有機會
“醒了”慕容潇看着秦婉兒緩緩的睜開雙眼,伸手扶了起來即便心中對秦婉兒的背叛有再多的無奈,如今見心愛的女子傷成這樣,也隻能忍了“要喝水嗎?”
秦婉兒淡淡的搖搖頭,眼神冷漠的看着慕容潇,“既然你都知道了,就沒有必要這麽客氣了”
慕容潇剛剛提起的茶壺,聽到秦婉兒這句話,又輕輕的放了下來本打算自己不點破和秦婉兒之間薄如紙張的窗戶紙,卻是沒有想到秦婉兒竟然主動提了出來長歎了口氣,“朕可以下旨殺了任何人,但是絕對不會下旨殺了你”
“是麽?”秦婉兒冷冷的笑道,當初被慕容潇利用的痛楚徹底的爆發了出來微微一動,身上所受的傷還未完全大好,不、禁疼的龇牙咧嘴
慕容潇轉過身,淡淡的看着秦婉兒,“朕今日不和你争吵,好好的休息,等你想清楚了,朕再來看你”
丢下這句話,慕容潇甩手而去走出昭陽殿的大門,卻是有種莫名的失落小路子見慕容潇心情不好,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回話,正在猶豫之間,沒有想到慕容潇竟然看到了小路子,不耐煩的道:“有什麽話直接回,别吞吞吐吐”
“回皇上,賢妃娘娘剛才欲自盡”小路子看了一眼慕容潇,小心翼翼的回道
話還沒說完,慕容潇頓時大驚,“什麽”
盡管徐琳的性、子不得慕容潇喜歡,甚至在慕容潇的心裏,還是将徐琳看成牽制徐幕善的一顆棋子,然而突然聽聞徐琳受辱自盡,慕容潇的心裏還是難免一驚
“皇上别着急,賢妃娘娘自缢卻被宮女們及早的救了下來,太醫們正在施救,目前已經沒有了大礙”小路子看了一眼慕容潇,畏畏縮縮的道
慕容潇剛剛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嗔怒的看了小路子一眼,顯見是對他這話說一半藏一半的方式極爲不滿
小路子心裏喊冤,方才自己回話回得好好的,可是慕容潇自己打斷了可這話也隻能嘴上說說,小路子可不敢說出來
卻說南殿之中,囚禁在這兒的慕容舜眺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