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她也無法,隻好答應着。
但是,當這個粗鄙不文的男人走出去時,她卻明顯地感到不妙——
但見這青磚碧瓦,古老的青州營帳裏,到處都透出一股子莫名的殺機!
心裏竟然是明白的——這個男人再不好,自己也隻能呆在他身邊!
隻要他離開了,自己便失去了保護神。
她追出去:“将軍……将軍……”
回纥勇見美人兒戀戀不舍,以爲她是舍不得自己,當然又驚又喜,趕緊回來,摟抱着她:“心肝兒,我去立一個大功,得到的賞賜全部給你,保你這一輩子榮華富貴,吃香的喝辣的……”
“将軍,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美人兒,珠淚滾滾,泫然欲泣。
回纥勇就要脫口說一個“好”字。
可是,話音未落,卻忽然想起這是戰場。
作戰,刀槍無眼。
就連皇後早前也不許進入——直到這些日子,才能遠遠地跟着陛下在樓車上看看。
更何況自己可不是呆在後方指揮,而是要親自披挂,沖鋒陷陣的。
帶着一個美人兒,誰幫自己看守?
那幫如狼似虎的鮮卑男人,豈不正好觊觎?
他可沒有忘記,源賀當初是怎麽失去美人兒的。
自己豈能重蹈覆轍?
“美人兒,你在家等着我。”
“将軍,我怕……”
回纥勇當然知道她在怕什麽,急忙道:“我已經叮囑了母親和妹妹,她們絕不會再爲難你的……再說,我幾天就回來了……”
小憐隻好忍着眼淚,目送他離開。
卻說回纥勇享受了美人兒的伺候,沉溺了溫柔鄉幾日,便精神百倍地上了戰場。
當他的腳步聲一消失,小憐又轉身回去,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蒙蒙亮的天色,準備睡個美容覺,再想今日該如何對付那幾個難纏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