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在太後有些不安的等待中,才納悶的開口:“太後難道忘記了,當初是我騎馬接親的,就算是休,那休書也隻能我寫才有用!”
在太後和李嬷嬷有些發直的目光中,金童童高挑了一下眉毛。
擡起手李嬷嬷一指。
直接點名道姓的把問題丢給了她:“按照我們天霖國的規矩,向來都是迎親的爲主,對不對?”
這個問題,讓李嬷嬷心裏頓時感覺到了萬分痛苦。
隻要她回答一聲是,那就是說金童童剛才反駁太後,說軒轅鴻已經休了她的話是對的。
但是.........
明知道回答不得,被金童童的手指點着卻根本就回避不了。
李嬷嬷隻能是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
果然如李嬷嬷擔憂的一樣,金童童聽到她确定的回答,立即重重的點點頭。
用動作加強自己那些話的重量,金童童看着太後的眼裏就出現了笑意、
“也就是說,這個休書要寫,也是由我寫給軒轅鴻!”
說着,萬般無奈的歎息一聲:“太後說我和軒轅鴻已經不是夫妻,那就麻煩太後拿出我親筆寫的休書出來。”
“你........”
太後被金童童明擺着的謬理弄得張口結舌。
張了張嘴,想反駁一時之間卻又想不出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把金童童說的話丢回去。
最主要的就是,這個金童童說的每一個事情都是有闆有眼,似是而非!
讓人根本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反駁。
深吸了幾口氣,太後眼裏猛地露出了笑意。
剛才那一臉的氣急敗壞驟然消失,取代的是一種悠悠然的感覺。
返身,走到桌子旁邊坐下,端起李嬷嬷之前倒上來的茶,慢慢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