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那麽多年,他還真的沒有聽說過誰喝醉了酒,要坐車到郊外透氣的!
緊跟着,軒轅鴻的眼睛就睜大了!
急忙擡起手臂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
看到從車窗裏斜射進來的陽光,軒轅鴻眼前就是一黑。
惡狠狠的放下手裏抓着的車簾,轉頭咬牙切齒的盯着金童童,低吼出聲:“金童童!”
該死的!
看陽光的影子,正是巳時剛到。
也就是說,現在他本來應該在大殿上接受皇上禅位,然後等着登基!
現在卻.........
聽着軒轅鴻的怒吼聲,金童童頓時瑟縮了一下。
俏臉也跟着皺成了一團。
哀怨的瞥着怒意磅礴的軒轅鴻。
好一會兒,才低低的開口:“原來在你心裏還是那個皇位重要!”
這個指控,讓軒轅鴻的嘴巴頓時長大、
貌似,他不是這個意思!
偏偏.........
金童童根本就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用力咬了一下唇,低吼出聲:“你又不是沒看到太後昨天動怒的樣子,你覺得她會同意我這個琴棋書畫樣樣不通的人,做天霖國的皇後?”
這句話,讓軒轅鴻頓時明了起來。
心裏的怒意,在對上金童童有些發紅的眼睛時,更是蕩然消失。
勾唇一笑,擡起手把金童童擁入懷裏。
挑眉,深邃的看着金童童:“所以,你就帶着我私奔了?”
“現在不要了!”
金童童萬般委屈的瞥了眼軒轅鴻,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我下車,叫離焰把你送回去!”
“誰說我要回去做那個哪裏也去不了的皇上!”
金童童的話還沒有說完,軒轅鴻的怒吼聲也跟着傳來出來。
聲音,緊跟着有放柔下去:“在我心裏,除了一個該死的女人之外,别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