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羽不置可否的提了提嘴角,側臉等着厲月的馬再度往前疾馳了十數步後,手中鞭子才不徐不疾的揚起。
跟着厲月後面往前疾馳了十幾米,回頭對着厲雷意味深長的勾唇一笑。
奔馬,踏破草地。
兩匹馬帶着飛揚的塵土,一前一後到達厲月插着金色笙旗的帳篷前面。
厲月抓着缰繩的手臂猛地用力,疾馳的馬匹驟然停頓下來時,回頭看着比他慢了三步左右的哲羽:“都說英雄出少年,看來本王真的是老了,以後這個地盤,終究還是你們年輕人的!”
一邊說,一邊翻身下馬,把手裏的缰繩交給一旁候着的屬下,大步踏進帳篷裏。
哲羽看着厲月的背影,勾唇一笑。
緊跟在他身後下馬,噙笑出聲:“厲王老當益壯,讓小侄自歎不如!”
擡臂,把缰繩往旁邊一扔,走到帳篷中,應厲月的手勢盤腿坐到一張軟墊上。
”看賢侄的樣子,應該是前一個月受的傷還沒有好吧!”
聞言,厲月笑笑。
輕描淡寫說出來的話,讓哲羽心裏卻是一凜。
赫連逸陽那穿胸一劍,幾乎要了他的命。
要不是僥幸大難不死,隻怕...........
但是這個事情,他已經嚴令手下傳出去,厲月現在提起...........
“也怪那兩個刺客不知死活!“
強壓着心裏的驚駭,哲羽面色驟然一沉:“居然膽大妄爲,趁着本王狩獵的時候,偷偷潛入我們哲部的地盤,暗算本王!”
擡起眼,直視着厲月。
冷聲開口:“要是讓本王知道,他們是那一個部落派過去的,哪怕是違背天霖國的聖旨,也勢必領軍出戰,報這一箭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