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羽全神貫注防備的時候,赫連逸陽殺氣騰騰的走了幾步,身形卻是一停。
站立在距離哲羽還有三步的地方。
皺眉,死死的盯着哲羽。
好半響,才冷聲開口:“我和你以前見過面?”
問話的語氣,讓哲羽防備的心神微微一怔。
他和赫連逸陽當然見過!
而且,彼此對對方,想必都是刻骨銘心的恨!
但是.........
遲疑間,哲羽聰明的選擇緊閉上嘴。
不反對,但是也不答!
隻是靜靜地等着赫連逸陽往下說。
赫連逸陽等了一下,眼眸更冷。
緊緊地抿了一下唇,冷冽的開口,一個字一個字的逼問:“我問你,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面!”
話才說完,手臂上就傳來一陣溫熱的體溫。
厲玉兒擡起手挽着赫連逸陽的手臂,對着哲羽展顔一笑:“哲羽大王,他一個月之前從雲山摔下來,大夫說他傷着了腦袋,什麽事情都記不到了!”
回眸,溫柔地看着赫連逸陽。
朝他使了一個眼神,示意赫連逸陽此時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後,才再度轉目看着哲羽。
落落大方的開口:“若是他言語中有什麽沖撞的地方,哲羽大王還是多多包涵才是!”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利刃。
直接斬斷哲羽緊繃着的神經。
緊繃着的臉,瞬間放松。
勾唇對着赫連逸陽笑笑。
緩慢的放開緊抓着腰際刀柄的手。
字字清晰,沉聲說道:“本王自幼都在自己的領地中,說見到的都是自己的子民,從未見過公子!”
這個話一說出來,厲月心裏就暗暗叫了一聲可惜。
就是在剛才,他分明感覺到哲羽已經被赫連逸陽再一次的追問,已經逼到了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