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赫連逸陽幾乎敢肯定,軒轅玉一定不會離開,最多是賭氣離開三兩天,但是現在.......
這十幾天,始終都沒有看到軒轅玉的身影。
赫連逸陽也連續多日詢問他人,所有的人,最後見到軒轅玉的那一天,就是他讓軒轅玉滾的那個白天。
确定了軒轅玉真的如他要求,離開厲部之後,赫連逸陽心裏卻是說不出的酸楚。
人,是他叫走的。
那怎麽樣也無法消除的想念,也是他一個人獨自品嘗。
厲玉兒看着赫連逸陽有些頹然的神情,如花般的笑容頓時逐漸平複下去。
不需要問,她也明白赫連逸陽這樣的神情是爲什麽。
好不容易軒轅玉不在了,那馬上就要真的成爲她驸馬的赫連逸陽,卻在這個好日裏,黯然失魂的想着别人!
一種全然被人拒之于外的感覺,讓厲玉兒眼睛頓時微微泛紅。
急忙低垂眼睑,不讓赫連逸陽看到。
跟着快速的深吸一口氣,把已經到了眼眶的淚水逼下去。
按照草原上的規矩,成親那一天是絕對不能掉眼淚的。
要不然,就會.........
察覺自己的胡思亂想,厲玉兒急忙把思緒岔開。
擡起眼往桌面上的那個珍珠冠看去。
厲月讓自己的使者前往天霖國的時候,就在上呈給太後的折子裏,把她救了五皇子,并兩個人一見鍾情的事情報了上去。
而太後.........
這個珍珠冠,就是天霖國使者奉太後懿旨帶來的。
除此之外,還帶來了太後的親筆寫下的冊封诏書,冊封她爲五皇子軒轅玉的正妃!
天霖國的使者,昨夜已經進駐她父王專程在前方十裏處布下的驿站。
就等着吉時的時候,過來幫他們主持婚禮。
這些東西都是厲月昨夜命人快馬送來!
厲玉兒聽着昨日厲月特意讓人傳過來的話,剛剛有些酸楚的心頓時平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