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郎官是他,貌似應該沒錯,但他和這個天霖國使者嘴裏說的五皇子,又有什麽關系?
不管赫連逸陽明不明白,厲玉兒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就算是所有的人都聽不懂厲月和這個天霖國使者說的話,她也是唯一一個明白的人。
若是她沒有猜錯,必定是她父王以爲萬無一失的推算,出現了問題。
赫連逸陽根本就不是那個天霖國失蹤的五皇子。
想了想,厲玉兒拼命壓抑下站起身走到東方文身邊的沖動。
“現在吉時已到!”
端坐在軟轎上,對着東方文甜甜一笑:“若是東方大人不着急的話,什麽事情不如等我和準驸馬大婚之後再談如何?”
聽着厲玉兒的話,厲月急忙擡起手再度擦拭了一下額頭上迅速集結的汗珠。
對着東方文陪盡笑臉,讪讪幹笑出聲:“是啊,這個吉時是實在是耽誤不得!”
“哦?”
東方文本來笑得滿是褶子的臉,猛地拉了下來。
視線在赫連逸陽和厲玉兒臉上來回遊移了一下,也不回答厲玉兒剛才的話,徑直轉頭看着厲月。
“厲王!”
說話的語氣,和剛才那裝糊塗時的笑語聲截然不同。
有些惱怒的開口:“要是我沒有猜錯,等一下要和玉公主大婚的,應該是旁邊這個人吧!”
說着,用力皺了皺眉。
盯着赫連逸陽的臉打量了好一會兒。
緊跟着擡起手輕撫着下巴上的胡須,沉吟了半天,詫異的開口:“好像我應該見過你!”
“赫連在兩個月前被公主從雲山上救下來之後,就記不住以前的事情了。”
赫連逸陽聽着東方文的話,心裏猛地一跳。
這個人若是見過他,就必定知道他以前到底是什麽人。
當即勾唇笑笑:“就算是見過,也不記得了!”
“對,就是你這個傻子!”
東方文聽着赫連逸陽那一句不記得,頓時想起他是誰了:“你在這裏,那五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