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說的是真的,她也的确是一個聰明人,很清楚什麽事情不是争搶就可以得到,選擇應該及時放手。
而且,讓赫連逸陽松了一口氣的不止是這個原因。
和月奴那樣的聰明人合作,他敢保證他們這一次一定能夠化險爲夷,順利的回到天霖國。
想到這裏,赫連逸陽不由得低頭往猶自醉後酣然沉睡的軒轅玉看了看。
輕輕搖頭歎氣時,眼裏卻是說不出來的笑意。
月奴把赫連逸陽的眼神看在眼裏,唇剛剛撅起,嘴角卻有不由自主的往兩旁勾了勾。
擡起手,朝着赫連逸陽招了招。
輕聲開口:“把他放到這個床上來吧!”
見到赫連逸陽還是有些猶豫的樣子,頓時明了他心裏擔憂什麽。
笑語聲繼續響起:“我剛才也說了,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是哲羽也不敢随意直接闖入!”
話音落下之後,赫連逸陽才是微微颌首。
抱着軒轅玉走到床邊,左右看看,把他放到老妪騰挪出來的位置上。
手臂從軒轅玉身下抽出來的時候,異常自然地順勢幫他把垂落在臉頰上的發絲勾好。
月奴不動聲色的把赫連逸陽的舉動收入眼底,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用手指随意輕勾纏繞着自己的發絲,默然無語。
縱然明知道自己應該放棄,但那剛剛才動了的心,卻依舊有些黯然。
盯着軒轅玉那張密布着細碎疤痕,此時和俊美全然沾不着邊的臉,細細想着自己爲何會一瞬間對軒轅玉動心的緣由。
半響,月奴終于有些頹然的放棄。
若是她想得出來,那心就不會動。
因爲她的母妃十幾歲愛上年過五旬的父王,也明白情之一物沒有緣由,因此對軒轅玉和赫連逸陽兩個男人之間的情義,也不覺得多詫異。
好半天,才是失笑出聲:“你們如此情深意切,那厲部的厲玉兒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