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幾歲開始，就是指派給厲玉兒的小侍女，對自己主子的習性自然摸得清楚明白，厲玉兒說話越是輕柔，就越表示她心裏怒氣難忍。

而且，小雅異常聰明的知道，這一次她主子的怒氣真的不小。

從小到大，厲玉兒對她比常人都要寬容上許多。

但凡過得去的事情，都不會輕易對她動怒，更不要說像現在這樣了。

問題是.........

雖然知道厲玉兒動怒了，但是不管小雅怎麽樣想，都還是想不出自己到底哪一點做錯了。

“似乎，你對五皇子的感激還不小！”

厲玉兒把小雅眼底明顯的迷茫收入眼裏，頓時冷冰冰的開口。

昨天小雅對軒轅玉讨好賣乖的樣子，她可是曆曆在目。

這個丫頭，明知道赫連逸陽在她心裏是什麽樣的地位，偏偏還要........

聽到厲玉兒的詢問，小雅則是微微點了點頭。

老老實實的低聲開口：“其實想想，五皇子爲人也不錯，當時我在草原上那樣欺負他，他也可以........”

話還沒有說完，在厲玉兒的逼視下就越來越小聲。

最後，直接變成無聲。

“爲人不錯？”

厲玉兒等小雅自己把話停下來之後，才是不以爲然的嘲弄出聲。

說完，低頭緩慢的抿了一口手中的酸梅湯。

緊跟着重重的把碗頓在身旁的石桌上。

力道之大，盛着酸梅湯的細瓷碗頓時破裂成兩半。

裏面的酸梅湯快速滲出來，沿着石桌邊緣往下滴落。

厲玉兒看也不看手邊的淩亂，視線依舊緊緊地盯着小雅：“所以，你就覺得他比你的主子更好了！”

冷冰冰的一句話，讓小雅心裏更是一慌。

也不敢再多話，更顧不得地面上的酸梅湯汁，急忙往地上一跪：“公主，在小雅心裏，你就是最好的主子！也是唯一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