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給月奴有開口的機會,太後勾唇冷笑一聲,折身走回桌子旁邊坐下,伸手接過李嬷嬷重新斟上來的茶。
李嬷嬷卻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彎腰走到月奴身前從她手裏把诏書拿過來。
輕輕的開口:“其實這個事情太後也不糊塗,隻要你說出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以後好好配合着,太後完全可以既往不咎!”
這個話,讓月奴心裏又是一怔。
李嬷嬷這個話,分明就是太後吩咐。
而且..........
月奴傻傻的擡眼看着太後,好一會兒才是呐呐的開口:“原來,太後你早就知道了!”
“哀家的确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太後提了提嘴角,沉聲開口:“但是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哀家還是要聽你親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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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
李嬷嬷小心翼翼的看着陰沉着臉,端坐着一言不發的太後。
猶豫了一下,還是端着茶走到她身邊,低聲開口。
下一刻,茶杯就被太後全部擡手打落到地。
精緻的茶杯落地碎裂的清脆響聲傳來同時,太後也猛地站起身,恨聲開口:“好一對同生共死的人!”
聽着太後恨恨說出來的話,李嬷嬷額頭上瞬間冒出了汗珠,心裏暗暗擔憂不已。
跟在太後身邊那麽多年,就算是什麽天大的事情,太後也一向都是冷靜處理。
極少,像這樣表現得暴怒無比。
想着月奴說出來的那些事情,李嬷嬷又是歎了一口氣。
這個事情,說起來也實在是怪不得太後動怒,男寵一事,太後已經無法接受,誰知道那兩個人還是動真格的!
這樣的事情,别說太後,就是她這個看着軒轅玉從小長大的嬷嬷,對赫連逸陽也是怒意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