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千惠站起來,正好看到鄭常鈞抱住一位養女,那個美女好像吓到了,眼睛都不敢睜開。“你們兩個還不放手呀?”千惠一臉鐵青的看着他們兩個。
“你們是誰?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鄭常鈞沒有看出是我們兩個。“我們兩個,你居然會不認識,你……”
“你們是什麽人,居然趴在那裏偷聽,說……”後面頓時出來十幾個打手,媽呀!肯定以爲我們是間諜,或者是來鬧事者了。
“我們是這裏的客人呀!”
“客人?那爲什麽會出現在鄭公子的房間裏。”“我……”我們這樣子好像搞的像老公有了外遇,老婆來抓奸的氣勢。不過别搞錯,我指的是千惠。
“我和他認識呀!”我指着鄭常鈞說道,那兩個還舍不得放開,那個叫芙蓉的聽到好多人,急忙從鄭常鈞懷裏出來。
又是一個大美女,哎呀!最近怎麽看到的都是些美女呀!害我都對自己沒有什麽信心了。“和我認識?”鄭常鈞把我們上上下下打量了幾次,一臉的不認識我們兩個。看來我的喬裝打扮技術還不錯哦!
“唉呀!你真是氣死我了。”千惠今天已經夠生氣的了,現在火正噌噌燒的正旺呢!
“你們到底是誰?再不說我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那十幾個打手已經蠢蠢欲動了。
“我是蘇素啦!”情急之下,我拉着鄭常鈞到一邊說。
“那她就是……”
“千惠……”“你們兩個來這種地方幹什麽呀?”鄭常鈞驚訝的分貝提了幾倍,“噓……你快把後面那些人打發走啦!”要不是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我非得好好和他們打一架再說。
“你們先出去吧!這兩個是我的朋友。”鄭常鈞對那十幾個打手說。
“鄭公子,可是剛剛你說不認識他們呀!”其中一個謹慎的說。“剛剛沒有認出來,怎麽啦!叫你們離開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那有什麽事的話,再叫我們。”說完那十幾個打手關門離去。“你們兩個……在這裏……”千惠紅着臉,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的朋友來了,要不要我再去叫幾位姑娘來呀!”芙蓉看着我們,職業性的問。
“不用,不用,我們這裏不需要人陪,你先出去吧!”趁千惠火還沒有燒到失去理智,我趕快把她打發走。
“那……”芙蓉看了鄭常鈞一眼,鄭常鈞朝她點了一下頭,她識趣的說:“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再叫我。”說完兩人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我好像聽到千惠咬牙切齒的聲音了,吃醋的女人還真有點不一樣哎!“蘇素,你和千惠來這裏幹嘛呀?快點回去啦!”鄭常鈞急急的說。
“你是不是氣我們打擾你和美女相聚的時間了,這麽急着趕我們走呀!”千惠強忍着怒火看着鄭常鈞。我則像沒有事人一樣,坐在桌子面前品嘗起美食來。
呵呵……先看一下好戲再說。
“千惠,你怎麽這樣說呢?我……”鄭常鈞有點無奈的看着她。
“不然我怎麽說呀!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呀?”千惠可憐兮兮的問,還真不像我之前認識的尹千惠呢?
哎呀!忘記告訴你了,男人都是喜歡偷吃腥的貓,即使他已經結婚了,還是不可能對一個女人一心一意的。這是我們現代人根據所有男人的心理,總結出來的經驗。
“什麽在一起了呀?人家芙蓉姑娘,可是清白姑娘,我找她隻是吟詩聽她彈琴。你想到哪去了呀!真是受不了。”鄭常鈞急忙爲他們兩個的清白作辯護。
“真的隻是吟詩聽她彈琴?”千惠懷疑的看着他。
“當然啦!”“那你們什麽也沒有做。”千惠臉上的高興表情也太明顯了吧!
“拜托,我們真的什麽也沒有做。”鄭常鈞急急的說完之後,又氣惱的加了一句:“爲什麽我要向你解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