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一絲好奇,白雨馨走了進去。
房間非常的整潔,看不見一絲雜物,或者一根頭發。
在墨黑色的珀光精緻大衣櫥前站了好久,白雨馨還是将衣櫥門打開了。
那人,看起來不像很小氣的樣子,借他一件白襯衣穿一下,應該沒事吧?
最後的結果是白雨馨借走了冰川澈的一件白襯衣加一件西褲。
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很大,很滑稽,她必須将袖口和褲腿都卷好幾次才合适。
雖然如此,白雨馨還是覺得這比那些短裙适合多了,衣服的味道很好聞,穿着很舒服。
将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之後,白雨馨看着自己身上的男裝,或許等下她可以先花點時間回自己的小公寓換身衣服再去學校,這樣一來既可以将衣服還給他,二來也不會遭來同學們的非議。耽誤一兩個小時,應該沒關系吧。反正都耽誤大半個月了。
懷着忐忑的心情,白雨馨扶着樓梯欄杆,緩步走下樓。
冰川澈并不在樓下的大廳,想必已經出門去了。這讓她無形之中松了一口氣。她并沒有意識到從現在開始起,她已經在不由自主的捕捉起某個人的身影了。都說女子有第一次情節,何況她初吻初夜全給了某個人。
幾個女傭人在低頭打掃着龐大的客廳,看到她下來,就都開始不着痕迹的打量她。
白雨馨咬着下唇,心中泛起一陣怒火。那幾個女人的眼神裏都夾雜着幾分輕蔑與不屑。
汗顔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算什麽呢?既不是這裏的女主人,也不是冰川澈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她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用來暖床,發洩欲-望的小女子罷了。呃,情婦吧。
呵,十六歲就做了别人的情婦,還真不是普通的有能耐啊。道行高深的确讓人刮目相看吧。這麽想着,連她自己都有些唾棄自己,又有什麽資格讓别人高看她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