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精神繼續接下來的話題?”他挑眉看了看累極的她。
她自他懷中微微點頭:“你說,我在聽。”雖然如此,她似乎随時都可能睡過去,真的……好累。
“那好,女人,你現在聽清楚,可願意一直這樣跟着我?”他的話充滿理智和挑釁,仿佛他隻是一時興起,這樣随口問問;仿佛不管她如何回答,最後能做決定的仍舊是他。
他的問題,令她徹底清醒過來。
她側頭認真的看着他,看着他那雙亦緊緊盯着自己的深邃眼眸,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跟!
既然之前自己已經想好了,也就不太介意他此刻的孤傲态度。
是的,孤傲,他現在就給了她這樣的感覺。雖然,她不太清楚他的“孤”從何而來。
“你才十六歲,卻比我想象中聰明和早熟。”他擡手,遮住了她那雙純淨的似乎看透了他内心的明亮大眼睛。
她嫣然一笑:“謝謝冰川殿下的誇獎!”
“女人,别忘了我剛才的懲罰!”因爲她的稱呼,他又蹙起了眉頭。
“是的……澈。”最後一個字,她說得極輕,極小心,也極……舒心。
“不介意當一輩子情婦?”他提前摞下狠話,企圖粉碎她心裏的泡沫愛情,好讓她認清這隻是一場長期的性-愛交易。
他不讨厭她,愛她的身體,想侵占她的身和心,但并不代表他會付出同等的代價。
他是最奸詐的商人,隻想辦法得到最多,卻吝啬付出,他從來不認爲這有什麽不對。
隻是,如果他是商人,她就是敢于挑戰珠穆朗瑪峰的攀岩者,她要一點一點爬進他的内心,侵占他心髒的核心位置!
于是,她回答:“不管我介不介意,我們玩一場遊戲如何?賭局由你來定,我無條件配合,但我若赢了,我要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