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經過百轉千回,大腦深處的記憶突然消逝,我們不記得我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愛過的人,恨過的心,我們隻能記住我們熟悉的,記得辨認周圍的一草一物,一物一事;有時不知哪些是見過的,哪些沒有見過。我們隻能懷着熟悉又陌生的心态去辨認它們/他們/她們,然後自以爲是的經曆屬于自己的精彩。
在這一世裏,本以爲就這樣經曆自己認爲的精彩,有屬于自己的歸宿,就是自己的宿命,卻忘記了自己已經錯過了曾經的以往,錯過了那本不該結束的旅程,在說不出不安全的原因,或者安全的原因中,隻能退回到最原始的狀态,笑一笑,依偎着某人,或者,哭了,逃到不知道的地方去。
卻在他孤獨了千年,追尋了千年,不爲修來生,隻爲與你途中相遇的執着下,摯愛?錯失?纏綿?還是糾結?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一切卻都有自己應該遵循的軌迹。
那時,誰會在你身邊?或者,那時,誰在你身邊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