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杜輝哈哈一笑,“她也太貪心了吧!我的一生隻屬于我,不屬于任何人!”
歐陽蓓心中一顫,這個男人,讓她迷戀至今,值得嗎?
“在想什麽?”杜輝從椅子上站起來,看着歐陽蓓,拍了拍歐陽蓓的面頰。
歐陽蓓輕哼了一聲,冷冷的說:“在想我歐陽蓓在你杜輝的一生中占多少!”
“你知道,我是個喜歡新鮮的人,不喜歡舊的東西,你,已經是個例外,我們一直相處的很好,要想好好的想處下去,就什麽也不要想,這樣最好。”杜輝打着哈哈說,“歐陽蓓,你是我最近的情人,這已經是你的福氣,不要再求什麽。至于池小曼,她隻是一個新鮮的小插曲,與你無關。”
歐陽蓓喝下已經變涼的咖啡,心裏立刻變得和咖啡一樣苦。
“你弟弟呢?”杜輝爲自己倒了杯咖啡,聞着咖啡的香氣,很是滿足的在椅子上重新坐下,“你一直熱心撮和他和池小晚,害怕我和池小晚交往,結果如何?”
“他們交往的很好。”歐陽蓓在靠窗的位置的沙發上坐下,将雙腳搭放在茶幾上,微笑着說,“謝謝你的關心,池小晚的母親很喜歡歐陽清,而且,他和小晚也很般配。小晚她沒有涉足過愛情,隻要培養,他們就會産生感情。”
“呵呵,不錯,可是,你真的認定池小晚她是愛着你弟弟的嗎?”杜輝也笑着,看着歐陽蓓,“池小晚并沒有承認她與你弟弟之間的交往,她對他,始終是個朋友的态度,就如同她對待池小珉一般,她的心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感情,隻是你們一廂情願而已。”
歐陽蓓沒有說話,杜輝雖然可惡,但他有着足夠的經曆,他說得不錯,她自己也沒有在池小晚眼中看到所謂的愛情,池小晚從來就是把歐陽清當朋友看,從來沒有感情的成份,隻是大家在努力撮和,大家讓大家相信,他們是談着戀愛的。
“你還在打她的主意?”歐陽蓓盯着杜輝問。
“呵呵。”杜輝笑了笑,說,“她是個意外,一個純粹的意外,我也說不出來爲什麽,或許是因爲她不肯與我來往,反而讓我覺得她是極有趣的,我認識的女人多得數不清,沒有哪個女人可以在由金錢構築的所謂愛情攻勢面前不中招,但是,她好像是個例外,她是個相當聰明的女人,比你和池小曼都聰明。”
“我看不出來。”歐陽蓓冷冷的說,“在我眼中,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長得不如她上面兩個姐姐漂亮,也沒她姐姐們吸引人,如果不是因爲歐陽清喜歡她,或許我都不會注意到她。”
“你是個女人,你是以女人的眼光看她,你應該以男人的眼光來看,或者你應該問問你弟弟,他到底因爲什麽喜歡池小晚。”杜輝笑了笑,說,“她很幹淨,像氧氣一樣幹淨,所以讓人覺得舒服,這可能是她兩個姐姐一輩子也無法達到的。”
歐陽蓓愣了一下,杜輝難得這樣認真的談論一個女人。
“你不會也動心了吧?”
杜輝笑了笑,沒有回答,隻是慢慢的喝着咖啡。
池小曼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她剛剛躲在拐角的地方,看着歐陽蓓打開了杜輝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心裏頭真是有些悲哀,杜輝爲什麽不給她開門?還是歐陽蓓有那間辦公室的鑰匙?她不敢問也不想知道,甯願一切隻是一個誤會。
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她知道杜輝是個有婦之夫,她不應該要求什麽,從一開始的時候她就知道,她隻是一個過客,隻能夠默默的喜歡他,不能夠名正言順的喜歡他,而杜輝也并沒有強求她什麽,隻是默默的關心着喜歡着她。
但是,爲什麽,慢慢的,自己就放不下了呢?
她的心情有些亂,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吓了她一跳,拿過手機,裏面傳來池小慧嬌媚的聲音,笑着:“大姐,在嗎?呵呵,我就在你樓下,下來吧,今天媽要出院,我要去醫院接媽,你去嗎?”
“噢,”池小曼愣了一下,輕聲說,“我差點給忘了,小珉和小晚他們去了嗎?”
“歐陽清帶他們去了,”池小慧笑着說,“歐陽清那小子可真是對小晚用了心了,看咱媽比我們這些做兒女的都要勤快,呵呵,幾乎一天兩趟,咱媽也喜歡他,昨天晚上特意讓他今天過來的,昨天小晚和他在外面吃的飯,然後去了醫院,媽就讓他今天和小晚一起去醫院,我們這些做兒女的是不是更得過去呀?”
池小曼笑了笑,這幾天,歐陽清好像追得特别的緊,和以前不太一樣,而且不僅僅是歐陽清,有許多的人好像突然間開始注意和關心起池小晚的終身大事,“好的,我這就下去。”
“嗯,我在樓下,快點。”池小慧挂了電話,看着面前的大樓,一輛車從她的視線中駛過,她的心一跳,那麽熟悉的顔色和款式,是他,那個冷酷的老闆。
但是,隻是一瞬間,車子就消失在她的視線外。
“主人,她在看您。”甘南笑着說,“這位姑娘好像真的喜歡上您了,其實她也挺漂亮的,您可以嘗試着和這些平凡女子交往一下,免得總是陷在回憶裏傷心難過。”
司馬平靜的看着車窗外,淡淡的說:“傷心難過?甘南,我早已經沒有這些情緒了,對啦,昨天晚上事情進行的還順利嗎?”
“無法接近。”甘南一邊開車一邊說,“看來隻有清風流雲兩把劍同時出現,才可以毀了它,而這種情況,除非,叢姑娘還活着,否則,它就會一直存在下去。”
“除非有輪回,否則,我們就沒辦法毀了它。”司馬依然看着車窗外,平靜的說,“如果我們接近它,隻會再次被迷惑,現在清風流雲兩把劍已經合成一體,隻有流雲劍的傳人才可以抽出流雲劍,但是,意兒是這套劍法的最後一個傳人,我們隻能任由它繼續存在。”
“您抽不出清風劍嗎?”甘南輕聲問。“如果可以抽出清風劍,我們可以再找一個合适練流雲劍法的人來練這套劍法,或許就可以毀了它,讓大興王朝真的從曆史上消失,所有過往,全部删除,不再被打擾。”
司馬輕輕搖了搖頭,依然不回頭,隻看着車窗外的雨,聲音聽來平靜而冷漠,“是我,親手把清風劍插進意兒身體,我根本沒辦法讓清風劍和流雲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