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淡淡的說：“我不會愛她，但也不會讓她愛我。”

小老闆愣了愣，歎了口氣，說：“唉，還真是難辦，算啦，由天意做決定吧，原本就不是計劃中的，突然一個意外，成就了現在的你，所以，你如今會如何，我也不知了。”

司馬不語。

歐陽清開着車，偷偷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池小晚，輕聲問：“小晚，你沒事吧，我們不理那個神經病了，他根本就是個瘋子，他既然說不用賠，我們就不去做了，反正做了他也不識好。”

池小晚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看着車窗的雨，雨下得還真是大，突然，她猶豫一下，輕聲說：“我想去我外婆家看看，不曉得她回來沒有？”

歐陽清知道池小晚的外婆前段時間外出去看池小晚的舅舅，已經七十歲的老人，卻還喜歡四處亂轉，是個相當有趣的老太太，他隻見過她一面，還是很小的時候，在路上遇到的，“好的，你打個電話，我送你過去，——等等，現在正在打雷，還是算了吧，我們直接過去吧，不在的話，我們再回來。”

池小晚點了點頭，她想着爸爸說的，好象外婆家有更好的紅紙，希望有吧。

“你外婆好象最喜歡你，我聽小珉說起過。”歐陽清努力尋找話題轉移池小晚的注意力。

“是的，外婆很疼我。”池小晚微笑着說，“外婆說，我最像我外婆的奶奶。”

“我知道，小珉說，外婆的奶奶是個相當傳奇的人物，也是因爲她的緣故，你母親才會嫁給做警察的你父親。”歐陽清溫柔的說，臉上帶着微笑，看到池小晚重新面帶笑容，是件開心的事，他喜歡池小晚微笑的模樣，讓他心裏十分的踏實。

池小晚輕輕一笑，說：“我不是太清楚，但是聽外婆講過，外婆的奶奶是個相當出色的警察，漂亮，出色，讓當時做律師的外婆的爺爺追了很久才追上，這還是當時很有意思的一個話題。”

車到了池小晚外婆的家門外停下。

“好象有人在家。”歐陽清微笑着說，“大約因爲下雨的緣故，房間的光線不好，所以亮着燈。”

“嗯，”池小晚答應着，打開車門，按了按門鈴。

“是小晚呀，你怎麽知道外婆回來了。”是一個爽朗的笑聲。

池小晚沖着攝像頭微笑着說：“是巧合呀，我突然想來看看外婆，哪裏知道您就回來了。開門讓我進去，雨下得好大。”

“好的，”林老太太的聲音再次傳來，門被打開。

池小晚回頭沖歐陽清一笑，說：“你要一起進來嗎？”

“好呀。”歐陽清立刻說，停好車，随着池小晚一起走了進去，院子裏有着盛開的花，空氣中，在雨意中夾雜着一份淡淡的清香，應該是茉莉花的香氣。“好香，你外婆真是個有趣的人，養了這一院子的花花草草，而且照顧的這樣好。”

池小晚微笑着，走到門口，換了鞋，和站在門口的一位老人擁抱在一起，“外婆，您什麽時候回來的，如果媽媽知道您回來了，一定開心的不得了。”

“她才不稀罕我回來。”林老太太微笑着，說，“自從和你爸爸結婚開始，她就不再願意答理我了。”

池小晚笑了笑，說：“外公呢？”

“他沒回來，還在你舅舅家，他現在讓他的孫子迷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呵呵，不過，那個小家夥還真是漂亮的不得了。”林老太太笑着，看着歐陽清，“這小夥子是誰？”

“外婆好，我是小珉的同事，我叫歐陽清。”歐陽清禮貌的說，他沒敢說他是池小晚的男朋友，在池小晚沒有認可前，他不敢這樣對外人說，認識小晚這麽久了，他知道小晚的平靜後面是怎樣的一份執著。

“噢，好的，進來吧。”林老太太的表情并不是特别的熱情，轉着看着池小晚，笑着說，“你爸爸還好吧？”

“好，他現在隻處理一些不需要外出的事務，畢竟年紀大了，不适合外出執行任務了。”池小晚微笑着說，“自從受過傷後，已經處于半退休狀态下。”

“他是個相當出色的警察，就算是年紀大了，但頭腦一定是夠用的。”林老太太歎了口氣說，“可惜的是，你們幾個，沒有一個是做警察的，太讓我失望了。”

池小晚笑着說：“誰讓外婆的奶奶那麽出色，出色的後面再也找不出可以與她相提并論的後代。”

“這到是真的。”林老太太點頭說。

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池小晚拿起放在電話旁邊的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畫了幾個圖案，遞給林老太太，微笑着說：“外婆，我想請您幫個忙，可以嗎？這個圖案您認識嗎？我聽爸說，他好象記得在外婆家見過這幾個圖案，還見過一些時間相當久遠的紅紙，我需要它們，您可以找到嗎？”

“是的，這是我奶奶的物品上的圖案。”林老太太看了看，對池小晚說，“你哪裏發現的？還畫得不錯，我也隻是隐約記得，在很小的時候，見過，現在好象不記得放在什麽地方了，等會我去找找看。留下來吃晚飯嗎？”

“好的。”池小晚微笑着，點頭，外婆是個爽朗的人，最不喜歡所謂的客氣，所以，留就留不留就不留。

歐陽清覺得林老太太好象不喜歡自己，坐在那兒，看着池小晚和林老太太聊天，猶豫了一下，提出了告辭，林老太太似乎并沒有留他下來的打算，甚至沒有詢問池小晚的意見，就讓他離開。

“外婆，您對歐陽清好象不太禮貌喲。”看着歐陽清離開，池小晚輕輕笑了笑，說，“他是哥哥的同事兼好朋友。”

“我知道，不過，我不喜歡他，尤其是我看見他好象很喜歡你，就更不喜歡他了，他不适合你。”林老太太不客氣的說，“這是一個沒有主見的家夥，而且太過溫順，不像個男子漢，嫁給這樣的男人，生活足夠平靜，但足夠無趣。”

池小晚一笑，說：“外婆，我有沒說要嫁他。”

林老太太隔着窗戶的雨水看着歐陽清的車離開，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孫女，說：“小晚，你有心事了，告訴外婆，發生了什麽？”

“心事？”池小晚微微一愣，輕聲說，“外婆，我沒事。”

“外婆是過來人。”林老太太歎了口氣，說，“打你一進來，外婆就覺得不對，你心裏頭滿是委曲，是誰讓你這樣的難過，說給外婆聽，外婆一定去教訓這個人，他是個男的吧？而且肯定不是這個什麽歐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