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弗雷德忽然間松開了她,轉身坐正發動車子,揚長而去之時,希辰方才帶着一臉殘餘的迷醉和疑惑開口問道:“這是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回床|上約會去。”
弗雷德說這話的嗓音,明顯已經變得十分沙啞。
那雙湛藍色的眸子裏,燃燒着的火焰是那麽的強烈。
讓他在這一瞬間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車速飙升到了最快。
而希辰,看着他此番模樣,卻是忍不住輕笑一聲。
這個男人,真的是……
說到做到,一向是弗雷德做事情的一貫風格。
所以,這天回去之後,他在那張king size的大床上整整纏了她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
最後造成的直接結果就是,他們兩人的晚飯直接當成了夜宵。
而希辰,則是在吃了一點點東西之後,便困得上樓睡覺去了。
弄得弗雷德一臉欲求不滿地纏着她,任憑他怎麽叫,她也隻是迷迷糊糊地答應,卻根本不曾醒來。
最後,弗雷德沒有辦法,隻得抱着她沉沉入睡。
這天之後,兩個人便真的非常忙碌起來。
婚禮的事情有jack去處理,自然不用他們操心。
但是拍婚紗照這些事情,卻隻能兩人親力親爲了。
尤其是弗雷德,對于婚紗照,竟然挑剔到不行。
換了好幾個攝影師,分别拍了一些,然後從裏面挑出了他滿意的來,這才作罷。
隻不過,如此一來,希辰着實累得不輕。
每天都去拍婚紗照,這感覺,還真是不好受。
所幸的是,希辰現在懷着孩子,所以,婚紗照都是在開着常溫空調的室内拍攝的,不用出外景,這可真是太慶幸了。
不然的話,這大冬天的,還不得凍死。
倒是弗雷德,擔心緊張她比她自己更甚。
明明是在室内,還不時眼帶關心地問她冷不冷,要不要喝點兒熱水什麽的。
那個服務周到的,比起家裏那些女仆還要好上許多。
而希辰,也樂得讓他如此。
以弗雷德的脾氣性格,要是不讓他這麽做,恐怕他才會不高興吧。
時間,就在兩人甜甜蜜蜜和忙忙碌碌後一晃而過。
這天,希辰終于可以睡個懶覺了。
天知道,這些天下來,光是爲了拍個婚紗照,她和弗雷德忙碌了多少天。
總算現下都拍完了,她也可以輕松一下,隻等着婚禮舉辦就成了。
自然地,在這期間,兩人也商量了一下,關于度蜜月的事。
結論就是,等希辰生完孩子再去。
現在,結婚之後先在家老實呆着吧。
希辰對此,也沒有異議。
她當然知道,弗雷德作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爲了自己好的。
能得這樣一個男人相伴終生,她何其有幸?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間的縫隙照射進室内,一片昏暗的房間之内,隻見一道明亮的光束直射進來。
柔軟無比的大床上,隻見希辰整個人都埋在弗雷德懷裏,安安靜靜地沉睡着。
她的睡顔,很是安穩甜蜜,那緊閉着雙眼的白皙臉龐,讓人看起來是那麽的迷人。
以至于,弗雷德忍不住在她的眼角,印下輕輕一吻。
看着她睡得如此熟的樣子,他忍不住心下歎息一聲。
看來,這些日子,真得把她累壞了。
隻見弗雷德伸出手去,指尖輕輕捋開她那散落在臉龐上的發絲。
他那湛藍的眸子裏,寫滿了憐惜、愛戀和寵溺之色。
一大清早的,他就那麽靜靜地看着她的睡顔,唇角始終勾勒起一抹十分迷人的淺笑。
也不起身,隻是那麽看着她,仿佛便十分滿足了一般。
直到,希辰迷迷糊糊中,從睡夢中醒來,睜着一雙睡眼惺忪的眼眸,開口問道:“弗雷德,現在幾點了?”
“還早,你再睡會兒吧。”
弗雷德卻是微微一笑,聲音很是溫柔地開口回答。
毫無疑問的,他的回答,正合希辰的意。
于是,繼續躺回去,睡覺。
而弗雷德,倒也不覺得什麽,隻是拿起一本放在床頭上的書,便開始一臉惬意地坐在床上翻看起來。
快了,沒有幾天,希辰就将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了。
他心裏想着,心情越發愉悅起來。
這一天,希辰一直睡到很晚才真正睡醒。
一連幾日來的疲勞,也因爲這舒适無比的一覺,頓時随之消散。
然而,她是不累了,弗雷德卻沒那麽輕易放過她。
當天晚上,弗雷德才用過晚餐,便與她一起上了樓。
房門一關,他直接忽然間一把将希辰抵在門上,而後雙手撐着門闆低聲說道:“希辰,我想你了。”
這樣的話語,希辰自然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一連幾日沒有那什麽那什麽,他恐怕忍得很辛苦吧。
雙眼,直直地看着他。帶着愛戀,帶着鼓勵。
弗雷德見狀,再無猶豫,直接覆唇而上,直取腹地。
輾轉纏綿間,希辰隻覺一片天旋地轉,自己已經被他撲到在這張舒适無比的大床上。
而他,亦是毫不客氣地品嘗着她的美好。
當天晚上,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是那麽的小心,生怕傷着她和肚裏的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