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希辰如今早已出院,潘爸爸和潘媽媽也都與希辰和弗雷德一起回了家。
二老終于升級成爲外公外婆,别提有多麽高興了,每天臉上都演繹着開懷的笑容。
就連一向比較沉默的潘爸爸最近都是笑逐顔開。
照顧兩個孩子的任務,弗雷德還沒安排,潘爸爸和潘媽媽已經自動自發地将所有任務包攬了下來。
即算照顧孩子很累,兩人卻還是樂此不疲。
在這一個月中,最讓希辰驚訝而又驚喜的是,弗雷德的母親,當今的女王大人竟也悄悄來看過她兩次。
當然,也順便看看她的孫子孫女。
又或者,她本來就是來看孫子孫女的。
這兩個孩子,都很乖巧可愛,平常都不太愛哭,見着人便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很是讨人喜歡。
就連女王大人見了,亦是被逗得笑容滿面。
平時儀态端莊得體的她,難得的露出了直達眼底發自真心的微笑。
今天,是兩個孩子的滿月之日。
按照中國的習俗,是要擺滿月酒的。
這一點,希辰早就與弗雷德商量過了。
所以,弗雷德特意提早一天将今天公司裏的事情都處理完了,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家爲兩個孩子準備滿月酒。
其實,要說起來,畢竟在英國,是沒有這樣的習俗的。
所以,他們并沒有邀請什麽親朋好友,隻是一家人圍在一起吃一頓飯。
同時,包括尤利特在内,整棟房子裏的人都要一起參與。
按照希辰的說法,這麽做,也是爲兩個孩子積福。
弗雷德雖然對于這種說法不甚理解,卻也并不在意,隻要希辰高興,她愛怎麽樣都可以。
更何況,他對她,知之甚深。知道她做事情很有分寸,不會胡來,自然更是由着她了。
這段日子,他簡直就要把她捧在手心裏了。
希辰對于他對自己的好,自然也是悄悄記在心裏。
她從來不認爲,夫妻間,誰對誰好是必須的。
至少,應該是相互的。
隻單方面的關心和付出,時間長了,任誰都會覺得累。
所以,即使是在坐月子的時候,她對弗雷德的關心,仍然一分沒少。
一樓的大廳裏,今天一大早就忙碌開了。
潘爸爸和潘媽媽則是在照顧兩個孩子,分身乏術。
隻有他們睡着的時候,他們才有時間能夠休息休息,喘口氣。
孩子們的名字,也都已經取好。
男孩叫stephen,女孩叫julia。
一個月的時間,當初兩張皺巴巴的小臉都已經長開了不少,清澈的眼眸中醞釀着對世界滿滿的好奇,眼珠子總是轉啊轉的,東看看西看看。
寬敞的卧房裏,希辰醒來的時候,透過窗簾的縫隙已然可以看到窗外那燦爛的陽光。
隻見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當目光注意到身旁的弗雷德正面帶一抹魅惑笑容,雙眼中滿是溫情地看着自己的時候,她方才想起,今天是兩個孩子滿月的日子。
“睡醒了?”
弗雷德此時,一隻胳膊正墊在她的頭下,見她醒了,順勢伸手攬上她的肩膀,将她拉入懷裏。
“嗯。”希辰懶洋洋地答應一聲,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他結實的腰身,将頭靠在他那寬闊而又精壯的胸膛上,耳邊聽着他那一聲聲的心跳,唇邊更是忍不住勾起一絲幸福的弧度。
這樣幸福的生活,她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兩個可愛的孩子,疼愛自己的丈夫。
作爲一個女人,她現在真覺得自己的生活簡直是幸福得過了頭。
反倒是弗雷德,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是忽然間一把抱緊了她,俊美的臉龐突然間靠近,一口吻在了她那粉嫩誘人的唇瓣上。
唇齒相交之間,清早就是一個如此香豔刺激的法式熱吻,讓希辰本就還帶着幾分睡意不甚清醒的腦子瞬間空白。
白皙的臉龐悄然爬上粉嫩的紅暈,整個人幾乎被他吻得渾身無力,他才終于放開了她。
“希辰,你要是再這樣抱着我,今天我們就不用給孩子過滿月了。”
他那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聲線好聽,聲音卻極低。
俨然如同情人間呢喃訴說甜言蜜語的情話一般。
這般的話語,希辰又怎麽會聽不懂?
于是,忍不住紅着臉擡起頭來看他,口中嬌嗔一聲:“沒正經!”
語畢,便直接從床|上坐起身來,穿衣下地。
弗雷德卻是挂着一抹壞笑躺在床上看着她一臉羞赧之色,心情一如這些天來那般好得徹底。
兩人收拾妥當下樓之時,廳裏面,隻見沙發旁邊停着兩輛嬰兒車,潘爸爸和潘媽媽正一手抱着一個,開心的哄着兩個孩子。
見到他們下來,潘媽媽這才語帶責怪地說道:“希辰,你怎麽起得這麽晚?等我和你爸走了,這帶孩子的任務可都要交給你了。你這樣可怎麽行?”
“媽,你就别怪她了。是我拉着她不讓她起的。”
弗雷德見狀,連忙讨好地笑了笑,拉着希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順便把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
“你啊,你就這麽慣着她吧。”
潘媽媽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弗雷德的刻意袒護?
口中的話語雖是嗔怪,語氣中卻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相反的,見到女婿如此呵護自己女兒,她自然是高興還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