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所以我向你道歉,但是請你不要再繼續侮辱我了,我不是小姐,真的不是……并不是每個人生下來都像你們一樣,有着優越的生長環境,可以每天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我很窮,要上學,又要養活家人……”
“夠了,别說了!”鳳惜爵有些别扭的移開目光,皺眉打斷了她。
“爵,我看她真的不是那種人!”司哲瀚有些同情的看着坐在一旁強忍着不哭的女孩,突然爲自己昨天的輕浮感覺抱歉。
“小……姑娘,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對,請你原諒我吧!”他很真誠的向她道歉。
淩楚楚疑惑的擡起頭看着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道歉是爲哪般?
“……”
“你該不會是不認得我了吧?”司哲瀚嘴角一抽,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一直自認爲玉樹臨風,潇灑倜傥,絕對是讓女人過目不忘的英俊男兒!
但是,這個女孩子竟然對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憋笑的好友,真有一種撞牆的沖動!
如果知道這個女孩子壓根就沒記住自己,他幹嘛還自己在這找難堪啊!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天作孽尤可爲,自作孽不可活啊!
果然,他說完這句話,淩楚楚更加的疑惑了,最最可氣的是,她還一臉認真,好像在努力回想,她是不是見過他。
“那個,我突然忘記了,我的女伴還在造型室呢,司機,前面靠邊停車!”司哲瀚尴尬的對着駕駛室大喊!
……
司哲瀚狼狽的離開後,車内再次恢複了安靜,二人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鳳惜爵再次從酒櫃中拿出紅酒,這次不再是淺嘗辄止,而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慵懶的眸光漫不經心的落在淩楚楚的身上,似乎要将她整個人看穿一般。
加長版的豪車,坐在裏面就像坐在家裏一樣,一點都感覺不到搖晃,可是淩楚楚的心裏卻百般不是滋味。
她故意忽略到那道審視的目光,頭微微垂着,手緊緊的攥着那件可以讓她稍微安心的西裝外套。
“過來,給我倒酒!”鳳惜爵終于收回目光,霸道的命令,“如果你還希望繼續留在鳳氏工作的話,最好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