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楚楚默默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英俊的臉上挂着傷,淤青一片,眼角被打得青紫,看上去有些滑稽,可是眼神中的關切焦躁卻是那樣的明顯,讓她的心口蓦的一緊。
鳳惜爵也望着她,頭發都被打亂了,原本白嫩的臉頰上有着明顯的巴掌印,臉也腫了起來,嘴角已經被打裂了,還有着未幹的血迹, 一雙黑眸中閃着點點的淚光,看上去格外的可憐凄慘。
他的心頭一痛,伸手緊緊的将她抱在懷中,随即又推開她,找到她的唇瓣,貪婪的吻住了她的唇,“嘶”碰到了傷口,二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可是他卻仍然不肯放開她,一隻手抓着她的頭發,迫使她仰起頭,更加深入的接受着他的掠奪,他的長舌激烈的在她的口腔内掃蕩,勾起她的舌共舞!
“唔!”淩楚楚受不了的呻//吟了一聲,卻不知她這如貓一樣的叫聲,刺激得身上的男人更加的失控,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大手伸進她的衣服内,準确的扣住她豐/滿的胸/口狠狠的揉/捏。
鳳惜爵的唇開始下移,來到她纖美的脖頸處瘋狂的啃咬,淩楚楚這才得以喘氣,她迅速的按住他,臉色漲得通紅,焦急的說道,“别,外面有人!”
“沒事,他們看不到我們的!”鳳惜爵輕聲回答,又繼續吮/着她的皮膚,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撫/摸着,引起她一陣陣的顫栗。
“鳳惜爵,别這樣,我們先去買藥吧!”淩楚楚害怕的按住他,雖然外面的人看不到,可是這裏人來人往的,她也接受不了!
鳳惜爵這樣跑車實在是太過紮眼,隻要是經過的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有的人甚至停下來緊盯着這輛跑車讨論一番!
“shit!”鳳惜爵忍不住低咒一聲,他惱怒的松開懷中的女人,打開車門對着外面的人吼道,“看什麽看!都給我滾!”
圍在車子周圍的人被他吓得迅速的離開了,走遠了還忍不住回過頭看幾眼,“這年頭,瘋子開的車都這麽拉風!”
“……”
“你等着,我去買藥!”鳳惜爵彎腰對着淩楚楚說完,準備離開,卻被她叫住,“你也受傷了,還是我去吧!”
“我這點傷不算什麽,在這等我!”他說完,不顧周圍人如見鬼了似的詫異目光,大步走進了藥店。
淩楚楚坐在車内,鳳惜爵遺落在車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是顧雨馨的來電,電話響了很久才恢複平靜。
鳳惜爵拎着藥回到車内,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我先幫你上藥,也不知道多長時間這腫才能消下去。”
“你手機響了!”淩楚楚好心提醒他。
“不用管她!”他淡淡的回答,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的電話,他拿出藥膏,擠在手上,然後輕輕的爲她抹在臉上。
淩楚楚抿緊唇,一股清涼的感覺代替了火辣,讓她頓時舒服了不少。
“你和夏堯熙是怎麽回事?”鳳惜爵一邊上藥一邊問,臉上的表情變得緊繃,語氣也越發的冷峻。
“他昨天裁我回市區,我今天是想謝謝他!”淩楚楚實話實說,語氣沒有一點變化。
“他昨天載你回市區?你昨天不讓司機送你,堅持自己回來就是跟他約好了!”鳳惜爵惱怒的瞪着她,恨不能将她直接掐死。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和他隻是偶遇!”淩楚楚皺眉回答。
“偶遇!鬼才相信你的偶遇!”鳳惜爵生氣的将藥膏扔到一旁,眼神陰郁的盯着她,“你别指望嫁進夏家,你也看到了,他們家人根本就不喜歡你!”
他說完,陰郁的眼神落在她的頸間,他生氣擡手将夏堯熙送她的項鏈狠狠的扯了下來,項鏈斷裂,割痛了她的皮膚。
“鳳惜爵,你瘋了!”淩楚楚不可思議的瞪着他,伸手想要搶回他手中斷裂的項鏈,卻被他直接扔出了車外!
淩楚楚見狀,想也沒想,直接打開車門,跑向項鏈掉落的地方,想要将它撿回,可是卻怎麽也找不到了。
“他送你的東西就這麽重要嗎?”鳳惜爵憤怒的扯過正彎腰四處尋找的女人,眼神恨不能将她吃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淩楚楚生氣的回了一句,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話,那麽她再多說也是無濟于事!
“好,很好,今天算我多管閑事了!”鳳惜爵憤怒的說完,冷冷的轉身坐回到車内,然後開着車離開了。
淩楚楚直起腰,抿唇看着車子越走越遠,心中很不是滋味,她想找到這條項鏈,是想還給夏堯熙,她不想欠他們任何人的。
也許,在他們眼裏,一條項鏈根本就不算什麽,可是對于她來說,卻是沉重的負擔,她承受不起!
轉過身,彎腰繼續尋找着那條項鏈,終于在一片葉子下面找到,她無力的将它撿起,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又不自覺的揪緊了。
鳳惜爵回到辦公室,顧雨馨正坐在他的辦公桌前等他,見他回來立刻走了過來,“爵,你怎麽才回來,我給你打電話也不接,天啊,你的臉怎麽傷成這個樣子,我馬上讓秘書去買藥,必須上些藥才行!”
“雨馨,你先回去吧,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鳳惜爵有些不耐煩的抓住她想在摸自己臉的手,煩躁的說道。
“可是你的傷!”顧雨馨不放心的望着他,語氣有着濃濃的擔憂。
“我自己會處理的!這點小傷不礙事的!”鳳惜爵松開她,大步向着休息室中走去。
“那我讓秘書去買些藥,你一定要記得抹啊,我就先走了!”顧雨馨咬着唇看着鳳惜爵離去的背影,眼眸中透着徹骨的恨意,淩楚楚,都是因爲你爵才會這樣對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