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鳳惜爵是被疼醒的,他動了動自己受傷的胳膊,發現根本提不起來,他小心的掀開被子一看,右臂腫了足足有一倍,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淩楚楚被他的動靜弄醒,她迷糊的睜開眼睛,當她看到他傷重的右臂時,腦袋一下子清醒了,她迅速的坐起身子,呼吸都要停止了,“怎麽會這樣!”
鳳惜爵苦笑了一下,“看來風流鬼也不是好做的!”
“你……我們去醫院!”淩楚楚真是對他無語了,迅速的抓起一旁的衣服哆嗦的穿上,又去幫他拿衣服,緊張的爲他穿上。
“沒事的,别太緊張!”鳳惜爵抓住她爲他系扣子的小手,因爲害怕她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怎麽沒事,你怎麽可以這樣,如果你有什麽事,我怎麽辦?你是想讓我内疚一輩子嗎?”淩楚楚擡起臉,眼淚已經将她的小臉浸透,順着她的臉頰落了下去。
“我是想讓你記住我一輩子!”鳳惜爵想要擡手爲她擦掉眼淚,卻被她躲過,自己胡亂的抹了兩把,繼續将他的衣服穿完,然後拉着他一起出門。
司機還沒有來,淩楚楚等不及想要打車,鳳惜爵卻說什麽也不肯同意,他這輩子也不會再坐出租車了。
“那怎麽辦?我們得盡快去醫院啊,你别任性了好不好?”淩楚楚又急哭了,因爲哭泣鼻頭紅紅的,模樣看上去分外的可憐。
鳳惜爵見她如此爲自己擔心,心頭蓦的一軟,他也很想答應她坐出租車,可是一想到那狹小的空間,難聞的氣味,他就沒辦法開口答應。
“你車子在哪裏,我開車載你去!”淩楚楚突然擦掉眼淚,咬牙看着他說道。
“你會開車?”鳳惜爵驚訝的看着她,很是意外。
“算會吧!走吧,再等下去,你的胳膊就真的廢了!”淩楚楚焦急的拉着他向車庫的方向走去。
鳳惜爵跟在她身後,看着她緊張的側臉,嘴角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這一刻,他心裏溢着滿滿的幸福,前面的女孩無論帶他去哪,他都會跟她走下去,哪怕是萬丈深淵。
“不會開就别勉強,我們等司機過來!”鳳惜爵看着緊張的坐在駕駛位上的女孩勸道。
“我會開,隻是沒實踐過!步驟我都記得,應該不會有事的!”淩楚楚像是在給自己下決心,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手擰下鑰匙,将車子發動,落下手刹,挂檔起步……
鳳惜爵看着她略笨拙的動作,意外的挑了挑眉,她還真會開車。
車子緩緩的駛出車庫,慢慢的向小區外駛去,可以看的出,她很緊張,握着方向盤的手都有些僵硬。
“你有駕照?”鳳惜爵輕聲問。
“嗯,上學的時候,和同學一起考的,那時候成績還不錯!”淩楚楚認真的回答,表情很嚴肅。
“你放輕松一點,大膽的開,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鳳惜爵輕輕的拍了拍握方向盤的手,然後開始指導她。
果然淩楚楚的動作不再那麽僵硬了,速度也提了起來,上了高速路後,看着後退的風景,她的嘴角終于揚起一個笑容,有種小小的成就感。
“楚楚真棒!”鳳惜爵看她隻是幾下就開得熟練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誇獎,她學東西真的算很快了。
“别動,坐好!”淩楚楚非常認真的看着前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還是很緊張啊,這麽貴的跑車,要是被她撞壞了,她可賠不起。
很快車子便駛進了醫院,淩楚楚将車停好,這才松了一口氣,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她急急的拉着鳳惜爵來到他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讓醫生爲他檢查,這之間鳳惜爵什麽也沒做,似乎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她,那種安心的感覺讓他很欣慰。
“小姐,您先出去等吧,我爲鳳總檢查一下!”醫生示意淩楚楚回避。
淩楚楚點頭,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鳳惜爵,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十分鍾後,醫生檢查完畢,鳳惜爵從裏面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是不是又嚴重了?”她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到他身邊緊張的詢問。
鳳惜爵看着她焦急的小臉,心生不忍,可是爲了讓她多留在自己身邊一段時間,隻能狠心說道,“醫生說,裂開的骨頭裂得更嚴重了,這樣很不利于恢複,可能又要多養一段時間。”
“怎麽會這樣,你自己怎麽就不知道注意一點!”
“我也隻是想給你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我不想讓你那麽快就忘記我,如果不是你總是想着離開我,我也不會那麽孤注一擲啊!”鳳惜爵似乎有些委屈的低下頭。
“你……”淩楚楚快被他氣死了,這算是什麽理由!
“鳳總,跟我去上藥吧!你的胳膊現在比較麻煩,如果再不好好養着,肯定會留下後遺症的!”醫生從辦公室走出來,非常嚴肅的說道。
聽了醫生的話,淩楚楚更是被吓壞了,她緊張的問,“醫生,要不要再給他打上石膏,這樣會不會恢複的比較好,以後要注意些什麽,你告訴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他做了!”
“額……”醫生看着面前女子焦急的臉旁,有些爲難的看了看一旁的鳳惜爵,見他點了點頭,這才回答,“暫時不用打石膏,但是最近絕對不能再用力了,飲食上也有許多禁忌……”
醫生和淩楚楚一邊走一邊說,淩楚楚很認真的一一記下,時不時的反問幾句,想要弄得更明白一些。
鳳惜爵跟在二人身後,溫柔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淩楚楚,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到了處理室,醫生先一步走進去,鳳惜爵看着淩楚楚輕聲說道,“我餓了!”
“你想吃什麽,我馬上去買!”淩楚楚再次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