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惜爵坐在辦他室内,總覺得心神有些不甯,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了,于是準備站起身去泡杯咖啡。
走到茶水間門口剛要走進去,便聽到一陣陣奇怪的響聲,似乎還有微弱的求救聲,好像是淩楚楚的聲音,他搖了搖頭,這不可能,都已經下班三個小時了,她肯定早就離開了,不可能還在公司。
泡好咖啡走出來,正準備離開,奇怪的聲音是再次傳來,他蹙眉,轉身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竟然一路走到了洗手間旁邊的雜物間!
裏面根本沒有動靜,鳳惜爵轉身準備離開,裏面卻傳來“咚”的一聲,似乎是有東西摔到了地上!
他心中的一緊,立刻扔掉手中的咖啡,“啪”的一聲,上好的咖啡杯四分五裂,他立刻走上前,狠狠的拍着那扇門,焦急的問道,“淩楚楚,是你嗎?”
淩楚楚無力的躺在地上,模糊的聽到鳳惜爵的聲音,她用力的擡手,輕輕的敲了一下門闆,然後徹底的陷入了昏迷。
聽到裏面有反映,鳳惜爵心中更是着急,他伸手揪住門上的鎖,本想直接将門踹開,又怕傷了裏面的人,轉身走到一旁的消防栓處,拿出裏面的水槍,狠狠的砸開了那個鎖,他輕輕推門,卻被什麽東西擋住,心中一驚,順着縫隙一看,淩楚楚已經昏倒在裏面!
“楚楚!”他的黑眸中閃過狂亂,他小心的将門又推開一些,然後拖着她想讓她坐起來,但是她的身子是軟的,根本沒辦法讓開,最後他隻能将她向裏面推了推,這才打開了房門,将她抱了起來。
“楚楚,醒醒!”他輕拍着她的臉頰,她的眼睛緊緊的閉着,臉色蒼白如紙,甚至連唇色都是蒼白的,這樣了無聲氣的她,再一次刺痛了他的心!
鳳惜爵迅速的将她抱起,大步向着外面走去,他的步伐越來越快,就在他六神無主的時候,懷中的人突然動了一下,低聲的呢喃了一句,“鳳惜爵,是你嗎?”
“是我,你感覺怎麽樣?”他的步伐一頓,小心的将她抱得更緊,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臂彎當中。
淩楚楚沒有回答,眼淚卻是順着緊閉的眼眸流了出來,她小聲的呢喃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會來!”
然後再次陷入了黑暗!
鳳惜爵的身子如同被定住,黑眸中似乎裂開了一條縫隙,他呼吸急促的将她帶回到了總裁辦公室,小心的将她放在休息室的房間内,然後開始檢查她有沒有受傷,當看到她流着血的雙手時,黑眸又是一陣緊縮。
“我送你去醫院!”他再次将她抱起,淩楚楚雖然沒有完全清醒,卻已經有意識了,她立刻拒絕,“不……”
鳳惜爵直起身子,想了一下,然後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很快穆雲白便趕了過來,他拿着藥箱走進辦公室,氣還沒喘均,便被鳳惜爵拉進了休息室。
“咦,這不是淩小姐嗎?怎麽會在你的床上?”他好奇的詢問。
“你快看看她怎麽樣了?”鳳惜爵沒空理會他的調侃,焦急的說道。
“什麽情況?”穆雲白伸手探了探淩楚楚的額頭,又翻了翻她的眼皮。
“被關在了儲藏室了,密閉的空間,最少也有三個小時!手上受傷了!其他地方沒發現傷!”鳳惜爵冷靜的說着。
“哦,沒什麽大事,可能是驚吓過度所緻,她應該是太怕黑!”他說完,又拿起她的手,“手上傷的也不重,上些藥就行,不過裏面可能會有刺,我替她檢查一下!”
他說完,從醫藥箱中拿出一個工具,戴到了眼上,上面有燈,照亮了淩楚楚受傷的手,果然通過放大可以看到她的手上有不少木刺,他讓鳳惜爵遞給他鑷子,仔細的一根一根的爲她挑了出來!
終于挑完了,穆雲白這才摘下工具,拿藥準備上藥,鳳惜爵卻是不放心的看着淩楚楚,問道,“弄幹淨了嗎?你再檢查一下,别再有殘留!”
“放心吧,我是醫生,這點小傷再處理不好,我怎麽做心髒手術!”穆雲白白了他一眼,動作麻木利的爲淩楚楚上了藥。
“那她怎麽還不醒!”鳳惜爵仍然不放心!
“我剛剛給她把了一下脈,她前兩天肯定生了一場大病,現在身體很虛弱,再加上受了大的驚吓,所以一時醒不了,估計清醒要到明天早上了吧!别擔心,這很正常,正好讓她睡一覺!”穆雲白專業的解釋着!
鳳惜爵卻是眸光複雜的看着她,難怪看着她的臉色這麽差,而且整個人好像又瘦了一圈,原來是病了嗎!
“哦,對了,她今晚可能睡不安穩,很容易驚悸,你多留意一下,最好有人能抱着她睡,對了,淩小姐有沒有男朋友啊!”穆雲白好奇的湊過來問。
“你問這個做什麽!”鳳惜爵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呵呵,沒什麽,男朋友抱着方便啊!”
“你可以走了!”鳳惜爵下了逐客令!
“還真是無情啊!好吧,不防礙你們了,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穆雲白說完,拿着醫藥箱離開了,嘴角噙着一絲不明的笑意。
鳳惜爵坐在床頭,安靜的凝視着淩楚楚蒼白的小臉,她的眉頭緊緊的皺着,似乎在做着一個非常不好的夢!
夢中,淩楚楚隻覺得寒冷,恐懼,她忍不住的哆嗦着,無邊的黑暗将她包圍,她好冷,好怕,誰能來救救她……
突然一個溫暖的身/軀将她覆/蓋,然後一個溫/熱的唇瓣覆蓋上她蒼白冰冷的唇,鳳惜爵深/深的吻着她,手不受控制的輕撫着她的身子,剝落她的衣服,然後是他的……最後,堅/定且遲/緩的進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