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還沒上好藥呢,你不能亂動啊!”李嫂緊張的看着淩楚楚說道。i^
淩楚楚歉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跑回到桌子旁邊,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司哲瀚打了個電話……
司哲瀚帶着龍芊荨一起來到酒吧,他就知道這家夥一有心事,準來這裏借酒消愁,不過好像這毛病是在認識楚楚以後才有的!
龍芊荨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所以難免有些好奇,雖然是白天,可酒吧裏也有不少人在這裏玩樂,舞池裏更是有不少人在跳着火辣的舞蹈。
“小妹妹長得好漂亮,陪哥哥喝一杯吧!”龍芊荨一出現便成了全場的焦點,她的純美如同一汪清泉讓所有人的心都亮了起來。
甚至不惜得罪她身邊的男子,也在來碰碰運氣,司哲瀚冷冷的瞪着來人,上去便一拳,“滾,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
男子被人他打倒在地,他摸了摸嘴角流出的鮮血,冷笑了一聲,“司少爺,你也是出來玩過的,怎麽爲了一個女人跟兄弟動手!”
“呵呵,你還認得老子,馬上給我滾遠點,否則别怪我不客氣!”司哲瀚将荨兒護在身後,冷冷的說道。
“哼,今天我就是不滾,我就是要嘗嘗這小娘們的滋味!”被打的男子眸子一冷,随手一揮便有一群人向他們這裏聚攏過來。
司哲瀚眉頭緊皺,再仔細看那名被打的男子,他的手臂上果然紋着一個斧頭形狀的紋身,這些人是斧頭幫的人,他們今天是故意來找茬的!
如果是在以往,他根本不會将這些人放在眼裏,可是現在不一樣,荨兒跟他在一起,他怕她會受傷!
荨兒也發現了不對勁,她警惕的看着兩邊的人,黑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的轉動了兩下,她立刻将手放到口袋中,輕輕的撥通一個号碼……
“荨兒,閉上眼睛!”司哲瀚知道今天想全身而退已經不可能了,于是大喝一聲,将龍芊荨護在身後,向着一邊沖去,與那些人打鬥在一處!
龍芊荨很聽話,知道現在自己根本幫不到瀚哥哥,隻有聽他的話,不給他添亂便是最好了。
司哲瀚出了狠招,打倒了對方的幾個人,然後趁對方不備,将龍芊荨推到一個桌子的下面,自己則與不停湧來的人打在一起,然而,這次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他打倒幾個人,便有更多的人湧了過來,而且個個手拿武器!
饒是司哲瀚再能打,也禁不住他們的車輪站,很快,他便受了傷,然而最可惡的是,那些人似乎在跟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武器不停的往他的身上招呼,卻并不傷他的要害,最後打得他傷痕累累,身體都在不停的打晃。
龍芊荨看着外面的情況,血不停的從司哲瀚的身上流下,她終于忍不住,從桌子下面沖了出來,眼看着先前被打的男子舉起的鐵棍要落在司哲瀚的頭上,她不顧一切的撲向他,硬生生的替他承受了一棍……
後背處傳來鑽心的疼,龍芊荨差點被痛昏過去!
“荨兒……”司哲瀚緊緊的抱着她,黑眸驚慌而又心疼的看着她,真恨不能殺了自己,他竟然沒有保護好她。
“瀚哥哥!”龍芊荨疼得厲害,身體微微的顫抖着,眼淚也掉了下來!
“把這個女的帶走,讓兄弟們嘗嘗鮮!”男子無/恥的聲音響起,刺激得司哲瀚身體内再次爆發出一股無邊的力量,“我看誰敢,誰敢動她一下,我殺了他全家!”
此刻的他就如同地獄是爬出來的惡鬼,眼神兇狠的駭人!
周圍的人都被他吓了一跳,一時間喧鬧的人群竟然安靜下來,但很快,大家便嗤笑出聲,這個人經過他們半個多小時的輪戰,已經奄奄一息了,還能怎麽樣?
于是有人不怕死的前來抓龍芊荨,司哲瀚暴喝一聲,竟然用手去抓對方手中的刀刃,硬生生的将對方的刀奪下來,刀刃割傷他手掌的皮肉,他不管不顧,抄起來向對方砍去,一下子竟然砍傷了對方好幾個人!
對方的人也被刺激了,沒想到一個垂死的人,竟然還能傷到他們的人,于是有人吼了一聲,“給我殺了這小子,女的留下!”
于是這些人瘋了似的舉起武器向司哲瀚攻了過來,這次他們是真的想要了司哲瀚的命!
司哲瀚一手護着龍芊荨,一面與這些人搏鬥,雙方幾乎殺紅了眼……
不遠處,簡恩佩冷冷的看着遠處被圍攻的二人,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這個司哲瀚,以前的時候就經常跟她作對,現在也是時候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看到司哲瀚爲了護懷中的女孩再次挨了一刀,簡恩佩冷酷的轉身,向着一間包間走去……
鳳惜爵是她的,誰也别想搶走!
擋她路的人,通通都要死……
“瀚哥哥!”龍芊荨撕心裂肺的哭了出來,她那條雪白的裙子已經被鮮血浸濕,那上面都是他的血……
司哲瀚又挨了一刀,正當他絕望的時候,突然身後響起了一陣騷動,有人打掉了再次砍向他的刀……
他回身一看,是秦蓉手中拿着一個軟鞭沖了過來,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沖到了二人的身邊,将二人緊緊的護在身後。i^
“你們先走,我在這裏攔着他們!”秦蓉冷冷的說道,語氣中有着濃濃的殺意。
“蓉兒……”
“不想讓她受傷,就快走……”秦蓉不悅的吼了一聲,聲音中透着堅決。
“自己小心!”司哲瀚咬牙說完,護着荨兒迅速的向外撤去,他真的不能讓荨兒受到傷害,那樣會讓他生不如死!
對方的人見狀想要去圍住他們,卻被秦蓉的鞭子給逼了回來……
司哲瀚帶着龍芊荨回到車上,他不安的看了一眼那間酒吧,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
果然,他的車子剛一發動,便有更多的人向他們追來,司哲瀚看着這些如同螞蟻一般湧出來人的,心一下子涼了個透,他知道秦蓉的身手雖然厲害,可也敵不過這麽多人,她這次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一股悲憤的情緒湧上心頭,逼得他哇的一吐了一口血出來,他不敢怠慢,加速的逃了出去,他必須要保證荨兒的安危……
龍芊荨很安靜,她極力的克制着胸口處的難受,不讓自己出聲再給瀚哥哥添麻煩,她現在真恨自己的沒用,竟然成了他的累贅。
“荨兒,你怎麽了?”司哲瀚發覺了她的不對勁,緊張的抓住她的手!
“瀚哥哥,我的藥不見了!”龍芊荨緊張的說道,胸口處的窒悶感覺讓她覺得快要窒息了,可是她卻找不到她的藥瓶了,她的臉色開始發白,甚至唇色都變成了灰白色,身體也在不斷的抽搐着,把正在開車的司哲瀚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荨兒,荨兒,我送你回家,你再堅持一下!”司哲瀚将油門踩到了底,車子瘋狂的向着龍家的方向駛去,可是龍家在郊區,即便他再快,也要一段時間,而荨兒根本等不到了!
龍芊荨痛苦的閉上眼睛,嘴中還在不斷的喊着司哲瀚的名字……
司哲瀚緊緊的握着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漸漸變涼,他如同一隻野獸一般嘶喉着,眼淚在臉上瘋狂的肆虐!
酒吧内,秦蓉被人打得遍體鱗傷,她蜷縮在地上,惡狠狠的瞪着周圍的人!
“三哥,司哲瀚和那妞跑了!”有人跑進來報告!
被叫三哥的男子眼是閃過一絲戾氣,他籌謀了這麽久,本以爲可以将司哲瀚一下子幹掉,沒想到還是被他給跑了,眼睛看向躺在地上,明顯松了一口氣的女人,他冷冷的說道,“既然玩不了那小子的女人,就把這個女的賞給兄弟們玩玩……直到玩死爲止!”
“謝謝三哥!”周圍的人一聽都兩眼放光,秦蓉長得雖然不及龍芊荨,可也算得上一個難得的美人,再加上她冷酷的模樣,更是讓人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所以那人一聲令下,便有人過來,将受傷的秦蓉拖進了一旁的包間内,同時,十幾名黑衣男子一齊湧了進去,很快,裏面傳來一陣陣淫/笑聲,布帛碎/裂的聲音……還有女子的痛苦的咒罵聲……最後是身/子摩/擦時發出劇烈撞/擊聲……
“沒想到還是個雛……”不知誰吼了一句,再次換來了人們興奮的歡呼聲!
……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新的騷動,慘叫聲不絕于耳,有利器刺入皮肉的聲音,屋内正在進行獸/行的人們聽了,剛要出去看看怎麽回事,便有人闖了進來,一名男子手拿片刀,冷冷的掃過屋内的衆人,他當然也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經被淩虐的不成人樣的女子!
他的黑眸蓦的一冷,屋内的人還沒反映過來是怎麽回事,他便手起刀落,利落的幹掉了屋内十幾名男子,一招斃命,沒留活口!
秦蓉顫抖的看着倒地的男子,她感激的看了一眼那名男子,伸手拿過一旁的刀想要自我了斷,卻被那名男子眼急手快的阻止了,他黑眸冷凝着,看着她說道,“想死?也要還了我的救命之恩!”
“我沒讓你救我!”秦蓉冷冷的回答。
“呵,總之沒我的命令,你别想死!”男子說完,伸手打在她的脖頸上,然後脫下身上的外套,蓋住了她的身子,面無表情的抱起她離開了這間污/穢的屋子!
…………
當龍夜軒和龍荊南找到司哲瀚和龍芊荨的時候,龍芊荨的身體已經變涼,司哲瀚如同傻了一般的抱着她的身體,痛苦的嗚咽着……
此時的他,就如同一隻失去理智的困獸,不讓任何人靠近,隻是死死的抱着他的荨兒,眼睛中一片死寂!
“我跟你說過,你會害死荨兒的,我今天要殺了你!”龍荊南沖動的想要殺掉司哲瀚,卻被龍夜軒冷靜的阻止!
雖然他現在也到了崩潰的邊緣,可是他還有一絲殘留的理智!
“把荨兒給我,你再這樣繼續下去,真的會害死她!”他壓抑情緒冷聲說道。
聽到龍夜軒的話,司哲瀚才短暫的清醒過來,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哽咽的問道,“你是說荨兒沒死!”
“是,她還沒死,但你再繼續這樣抱着她,不讓她救治,她可能就真死了!”龍夜軒很佩服自己的定力,竟然到現在還能跟他平靜的說話,沒一掌拍死他。
司哲瀚聽了他的話,不舍的放開了龍芊荨,喃喃的說道,“救她,快救她!”
龍夜軒見他松手,立刻伸手抱起妹妹,臉色陰沉的轉身大步離開。
“荨兒,你不能帶她走!我要看着她洗過來!”司哲瀚猛的跳起來,就要沖過去,卻被龍荊南攔住了。
司哲瀚直接一拳打到他的臉上,将他打到一邊,就要去追龍芊荨,他好害怕,他真的好害怕,荨兒已經沒有呼吸了,她的身子好冰……
“靠!司哲瀚……”龍荊南被他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樣打過他!
當然,除了他爸!
他想還手,可是看着司哲瀚渾身是血的模樣,和呆滞的眼神,隻能硬生生的忍住了。
好吧,他不想趁人之危!
龍夜軒已經開車帶着龍芊荨離開,司哲瀚想追過去,卻被龍荊南攔住,冷冷的說道,“司哲瀚,荨兒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我們早就跟你說過,你會害死她,你就是不聽,現在如果她真的出事了……你就是兇手!所以,如果你真的愛她,不想她死,就離開她……這是你現在唯一能爲她做的事!”
“不,我要荨兒,你們不能把她帶走,荨兒,荨兒!”司哲瀚痛苦的嘶吼着,如同一隻失去至愛的野獸一般。
龍荊南隻覺得頭疼,正在這時,一輛車飛快的開了過來,路修從車抱着已經昏迷的秦蓉從車上走下來,大步的攔在了司哲瀚的面前。
司哲瀚看着凄慘的秦蓉,腦子終于慢慢的清醒了過來,他顫抖的看着光着身子隻被一件衣服蓋着的女孩,她的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那模樣讓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她怎麽了?”司哲瀚的聲音顫抖的厲害。
“被一群禽/獸輪/奸,如果你不想她死,最好馬上送她去醫院!”路修面無表情的說完,将秦蓉放到司哲瀚的手中。
司哲瀚看着臉色慘白,沒有一絲生氣的秦蓉,眼前不停的浮現出她跟自己頂嘴,罵自己禽獸時的模樣,眼神漸漸的變得冰冷!
“斧頭幫這群畜生,我要讓他們全部斷子絕孫!”他說完,又不舍的看了一眼龍芊荨離開的地方,轉身大步的離開了。
“司哲瀚,你最好讓住我的話,不要再來招惹荨兒,否則你真的會害死她的!”龍荊南看着他的背影認真的說道。
司哲瀚的身體蓦的一僵,想着荨兒冰冷的身子,還有那消失的心跳,臉上出現一種極緻痛苦的表情,可是最後,他還是慢慢的說道,“我知道了!”
看着那輛駛走的車子,龍荊南終于松了一口氣,轉身一邊走一邊說,“明天開始,全力圍剿斧頭幫,三天之内,我要讓他們在本市消失!”
“是,二少!”路修恭敬的應下。
…………
淩楚楚整整在窗台坐了一夜,她無數次撥打鳳惜爵的手機,但是他都沒有接聽,打司哲瀚的手機也是一樣!
她看着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終于是忍不住,跑到床邊換好衣服,想要出去找人……
…………
酒店的房間内!
兩具赤/裸的身子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地上淩/亂的橫着幾件衣服,甚至那女士的絲襪都已經被扯破,可見昨晚的情況有多激/烈!
鳳惜爵痛苦的揉了揉眉心,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感覺着懷中的溫香軟玉,他立刻低下頭,當他看清懷中的人時,心中“咯噔”一聲!
懷中的人兒似乎受到了幹擾,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擡起頭羞澀的看着一臉驚駭的男子時,柔聲說道,“早啊,爵!”
鳳惜爵猛的推開她,抓過床單圍在腰間,冷聲問道,“佩佩,你怎麽在這?這是怎麽回事?”
他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情況,可是他卻什麽也想不起來,隻記得自已傷了楚楚,非常的自責便一個人跑來喝悶酒,可是後面的事,他竟然沒有一點印象……
他看着床上赤/裸着身子的女人,一臉的狐疑!
“爵,我不怪你,我是自願的!”簡恩佩羞澀的看着他,一臉的隐忍!
“等等,佩佩,昨晚發生的事,我一點也不記得了,什麽是你自願的?”鳳惜爵伸手制止了她!
“爵,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了,我也沒想讓你負責,可是……我們昨晚已經……難道你想抵賴嗎?”簡恩佩說到這裏,眼神控訴的望着他,裏面同時滾出淚來。
鳳惜爵腦袋嗡嗡直響,他後怕的後退了幾步,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你是說,我們昨晚……我和你……”
簡恩佩幽怨的看着他,慢慢的吐出了一句,“你昨晚占了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