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蘭爲魅蛇包紮好胳膊後,見蕭逸遲遲不出來便有些着急她對着魅蛇道:“小蛇,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看看蕭大哥那邊怎麽樣了”
“小蘭姐”魅蛇叫住了準備離去的沈傲蘭,把自己的匕首交給她後接着道:“拿着這把,以防萬一”
沈傲蘭接過匕首,深深地點了下頭便朝後院奔去
與此同時小黑屋内
“放了她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蕭逸冷冷地看着男子,語氣中也不夾雜絲毫感情
若不是夾着張婷,男子恐怕早就被這種氣氛壓的癱倒下去他夾着張婷的胳膊更加使勁起來,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到清醒、鎮靜般
“你要不想讓她死就把你手中那東西扔掉!快!”男子指的正是蕭逸手中的軍刺,因爲這把軍刺已經要了他周圍所有人的命,看着蕭逸手握軍刺,難免會有一陣恐慌
見蕭逸不爲所動,男子握着玻璃碴的手已經紮進了張婷脖頸寸許
“别沖動,我扔!”蕭逸說完,立刻把軍刺扔到了男子腳下
男子笑了,是狂笑!仿佛自己已經是這場戰局的勝利者片刻,他夾着張婷準備朝門口移去
突然,他看到們口中又沖進一個人,是一名女子,手握匕首的女子
此人正是沈傲蘭
自她踏進小黑屋的那一刻起,便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她迅速用匕首指着男子吼道:“快放開她,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間屋子!”
沈傲蘭的語氣很激動,或許是看到受辱的張婷後處于對同性的同情
她見男子無視自己的話,火氣立刻升了起來,準備朝男子而去
蕭逸見狀立刻拉住了沈傲蘭,并像她搖了搖頭
在男子看來,一個手握匕首的女人沒什麽可怕,但考慮到自己手中的玻璃碴不足以産生威脅,便對着沈傲蘭道:“小妞,把你刀扔過來,不然……”他沒有說話,而是用手中的玻璃碴在張婷的胸口上劃出了一道血口
眼睜睜地看着張婷被男子威脅,蕭逸和魅蛇此時都忍不住想上前将男子千刀萬剮掉
好在兩人都還比較冷靜沈傲蘭故意把匕首扔在了離男子一米有餘的地方
這樣的距離下,男子不敢讓别人去爲自己撿刀,隻得小心翼翼的步步前去
沈傲蘭趁着這個機會裝作很害怕般躲到了蕭逸背後,并迅速将魅蛇給自己的匕首塞進了蕭逸手中
從觸到匕首的瞬間,蕭逸的心平靜了下來因爲他心裏已經有了底
男子一邊前移,一邊吼着蕭逸二人向後退
待走到地上的匕首旁,他緩緩躬下身去拿匕首
剛剛挨到匕首,他突然感到一縷寒光從自己眼前閃過下一秒,他的手背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看着自己的手掌被一柄匕首刺了個對穿,男子痛的幾乎要窒息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而蕭逸二人并沒有就此作罷
隻見二人同時沖了過去
沈傲蘭一把将張婷抱出危險圈,同時脫下自己的衣服爲她遮住了身子而蕭逸從地上抓起了軍刺後,一把将男子從地上拽起,對着他的另一隻手狠狠刺了進去,将他釘在了牆上
男子疼的雙腿亂踢,喊叫聲也一聲比一聲高
蕭逸卻仿佛沒有聽見般,抓住男子的兩隻腿,硬是各砸成了五節
斷掉後的雙腿再不足以支撐男子的重量他緩緩倒下,被釘在牆上的手也因下落而被軍刺割成了兩半
摔落在地上後,男子已經昏迷了過去蕭逸卻絲毫沒有停止自己的虐殺
他拔下牆上的軍刺,先是将男子的手筋腳筋挑斷,然後瘋狂的桶着男子的腹部
一刀,兩刀,三刀……
蕭逸自己也記不清一共桶了男子多少刀,隻記得當時男子的腸子全都流了一地,自己渾身上下也被濺上了鮮血也正是自這次後,江湖人送了蕭逸一個外号——血衣
見男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蕭逸這才扔下手中的軍刺來到張婷身邊
這時,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張婷見到蕭逸走來後,立刻驚慌起來此時隻要是男性,她都會産生恐懼感
隻見張婷不斷的搖着頭,嘴中喊着“不要”,身子也不斷的向牆角靠去盡管她的背已經緊緊貼在牆壁上,卻仍是在向牆上擠着,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安全一些
蕭逸搖了搖頭,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勸道
沈傲蘭歎了口氣,對着蕭逸道:“要不你先去陪着小蛇?我把她的情緒穩定了再說”
“不行,你這樣雖然暫時穩定住了她,可是終究無法讓她去面對所有男性”蕭逸說罷,不顧沈傲蘭的反對走到張婷的身旁,蹲下身子道:“張婷,我不是壞人”
話音剛落,張婷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她拼命的搖着頭,眼神裏滿是乞求
“張婷,你聽我說……”
蕭逸剛想繼續開口,張婷整個人撕扯着自己的頭發,瘋狂喊着、哭着一時間,屋子裏充斥着凄慘的聲音,不斷的撞擊着蕭逸二人的心房
“張婷!”蕭逸的整顆心在顫抖,他不知道這個女孩将來該如何生存下去更不知道如何将她交給張虎
蕭逸腦子混亂,一把按着張婷的頭,逼着她直視着自己,一字字道:“你聽好了,我是你父親張虎的朋友我是來就你的!”
聽到張虎二字,一抹暖意在張婷眼中一閃而過
她平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對着蕭逸道:“你,你真的是爸爸的朋友?”
蕭逸見她精神有了起色,趕忙點頭道:“恩,我和你爸爸是好朋友,是他托我在z市找你的你知道麽,他很想你他說外面的風雨無論多大,他都會爲你遮風擋雨,保護着你”
張婷再次流下了淚水,不過這次是感動、溫馨的淚水
蕭逸放下了心,對着一旁的沈傲蘭道:“你在這陪會兒張婷我去辦點事!”
“你要去幹什麽?”沈傲蘭見蕭逸眼中再次呈現出殺意,趕忙拉着他問道
“我要把這條街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