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走下車的任逍遙,擡腳就把這位不識趣的警察踹了個四腳着地,徑直朝市局大門走去。
“你敢襲警!”被任逍遙一腳踹了個狗吃屎的警察,剛從口袋裏拿出警笛,旁邊一位黑衣大漢就在他脖子上“輕輕”捏了一下,這位警察頓時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任逍遙走進天安區分局的大門來到一樓大廳前台,看着裏面穿着警服的漂亮女警花,冷冷地道:“今天早晨,你們警局抓來的一位叫文月東的男子現在哪裏?”
女警花擡頭看了一眼任逍遙這一行人,見他們都是一副黑社會的标準打扮,還以爲是什麽黑社會份子來保人。
不耐煩地說道:“你們這些人說話就不能客氣點?不知道這裏是警局嗎?”
任逍遙現在最怕的就是文月東會在對方的刑訊逼供之下把罪給認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警察局那一套刑訊逼供的方法,任逍遙以前從孫士鋒當局長哪裏就接受過,在審訊室裏把嫌疑犯揍得半死,出來後你還在他身上驗不出半點傷。
此時火氣正旺的任逍遙,轉身從旁邊任玉的腰間拔出手槍,頂在前台内女警花的頭上,獰笑着說道:“你再不說,信不信老子把你這顆漂亮的小腦袋打爆?”
從沒有出過外勤的女警花哪裏見過這陣式,感覺到頂在自己頭上的手槍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氣,頓時吓得險些尿了褲子。
女警看着眼前男人因爲憤怒而顯得格外猙獰的臉,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在,在三樓審訊室!”
任逍遙對着女警花露出一個很不自然的笑容,把手槍從新插回任玉的腰間,轉頭走向了旁邊的樓梯。
“呼!”坐在前台裏的女警花看着這群兇神惡煞似男人的梢失在樓梯門,不由大松了一口氣。
馬上拿起内線電話通知上面三樓正在審訊犯人的刑警隊李副隊長。
任逍遙一行人來到三樓審訊室的時候,剛接到下面女警花打上來的電話,從審訊室裏出來想開溜的李副隊長被他們堵了個正着。
“你們别亂來!”李副隊長見眼前一群男子朝自己走了過來,急忙想從腰間拔手槍,可當他拔出手槍的時候卻很郁悶地發現,眼前己經有七把寒氣逼人的手槍指向了自己。
面對指着自己的七把手槍,李副隊長很幹脆的将手中的手槍丢在地上,并把自己的雙手高高舉起。
“别沖動,千萬别沖動,有事我們可以慢慢商量!”忙不疊地道。
這些兇神惡煞似的人爲什麽沖到警察局來搶人,他的心裏是一清二楚。
頓時後悔自己怎麽會一時财迷心竅收下了李剛的錢,同意去陷害現正在裏面受刑的哪位外地佬,惹上了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
“去你媽的!”任逍遙走上去,擡腳就往他兩腿之間的重要部位踹去,疼得這位李副隊長抱着自己受到重創的小兄弟直哼哼。
任逍遙俯下身體在李副隊長耳邊冷笑着輕聲說了一句:“代我跟嫂子說聲對不起,也希望你以後還能重振雄風!”
看着這位刑警隊的副隊長用怨毒的目光盯着自己,額頭上也因爲憤怒而暴出一條條青筋,任逍遙擡手就是一個耳光扇過去。
“啪”的一聲李副隊長的臉上清晰的印上了個大手掌印。
“以後照子放亮點,收錢時最好先把要陷害的人底子摸清。”任逍遙說着轉頭走進了審訊室。
此時,審訊室内兩名手中拿着電棒的刑警,看着一群穿着黑西裝手裏拿着手槍沖進來的大漢,還真以爲是黑社會份子公然跑到警察局來截人了,吓得立刻丢掉手中的電棒雙手抱頭蹲到了牆角邊。
任逍遙輕蔑地瞟了眼縮在牆角的二名警察一眼,不屑地說道:“一群軟蛋!”
而此時,徐國彬己經把雙手反綁在椅子上的文月東給救了下來。
任逍遙親自上去幫他脫掉身上穿着的一件橡膠馬夾,扶着被電棒電得夠嗆的文月東走出了審訊室。
這時,分局裏唯一還留守在局裏的一名副局長,在得知居然有人敢公然來警察局搶人後,也帶着全副武裝的手下沖了過來,兩撥人剛好在樓梯口碰了個正着。
副局長打着官腔喊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趕快放下手中的武器,這裏可是警察局,把事情搞大了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徐文彬亮出自己的證件,道:“我們是國安局特能組的人,奉上峰命令正在執行命令,如果你們在一分鍾之内還不讓開,我們有權擊斃任何擋在前面妨礙任務完成的人。”
原本氣勢洶洶的這位副局長看清徐文彬的證件,頓時如同被放了氣的皮球般蔫了下來。
國安局特能科是個什麽樣的組織他是早有耳聞,裏面每個人手裏都擁有合法的殺人執照,誰惹上誰倒黴!
“誤會,誤會!”額頭上冒着冷汗的副局長,連忙指揮手下給這些瘟神讓路,好快點把這些瘟神送走。
副局長身後,全副武裝連局裏配備的唯一兩支微沖都拿出來充門面,平時威風慣了的警察們可不知道特能科是個什麽組織,對自己這位頂頭上司這個莫明其妙的命令有點二丈摸不着腦袋,都愣在哪裏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徐文彬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張了張嘴冷冷地說道:“還有三+秒!你們都不想活了嗎?”
這位副局長一點也不懷疑,特能科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特工們,會毫不猶豫地對他們這些普通小警察開槍。
他忙對着身後的下屬們大吼道:“還愣幹什麽,還不快閃開!”
被上司吼醒的警察們這才反映過來,急忙靠着兩邊的牆壁站好,給這群拽到不行的黑衣男子讓出道。
徐文彬經過副局長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現在我們要把那位姓李的刑警隊副隊長帶到國安局a市分局去,應該沒有問題吧?”
副局長聽着眼前這位瘟神冰冷的聲音,隻覺得自己心裏直冒涼氣,點頭哈腰地答應着:“當然沒有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