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賓向任逍遙道:“老闆,你來看看這樣東西,是我們昨天晚上從金蛇會的倉庫裏抄出來的寶貝!”
任逍遙瞄了一眼放在自己跟前的皮箱冷冷地說道:“什麽東西? 這裏面不會是炸彈吧!”
劉興賓見任逍遙沒有絲毫去打開皮箱的意思,于是隻好自己伸将皮箱打開,道:“老闆開玩笑了,我那敢啊! 這東西老闆一定會喜歡。”
随着皮箱的打開,謎底也随之揭曉,一套通體雪白的酒杯靜靜地躺在皮箱内襯的紅綢錦緞上,在書房并不是特别明亮的燈光照耀下,閃爍着一種淡淡的柔美光彩。
“九龍杯!”雖然任逍遙見過的大場面也不在少數了,但是當這樣的稀世國寶展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驚呼起來。
九龍杯原是中國漢唐宮廷用品又名公平杯。
九龍杯的主杯造型精巧,是由整塊藍田玉精雕而成。
酒注入主杯一半時不流酒,注入達三分之二以上時,酒由龍嘴均勻流入四個小杯,特别适用于純淨的無雜質的酒或液體。
傳說當酒杯注滿純淨無雜質的透明液體時,杯壁和杯底上會顯現出九條金色的小龍在杯中戲水。
看着眼前的稀世珍寶,任逍遙急忙對旁邊的秦妍說道:“快去拿瓶茅台酒來,我要試試這套九龍杯是不是真品。”
聽聞旁邊任逍遙的叫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秦妍急忙跑出書房,從客廳的酒櫃裏拿出一瓶茅台酒又跑回了書房。
任逍遙小心翼翼地從箱子裏把這套稀世珍寶九龍杯在桌子上擺好,然後将茅台酒傾注入主杯中。
當主杯内的液體超過三分之二的時候,酒杯側面的龍嘴中果然噴出一道道水柱,将主杯中的液體均勻注入旁邊的四隻小酒杯内。
當四隻小酒杯注滿透明的茅台酒之後,酒杯内九條小金龍終于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是真品,真是九龍公平杯!”眼見這套九龍杯通過認證驗明了正身,任逍遙的臉上頓時露出狂喜的表情,沒想到這套稀世珍寶九龍杯最後居然會落到他的手上。
将九龍杯從新放回皮箱之後,心情大好的任逍遙已經原諒了劉興賓昨天晚上犯下的錯誤。
重新換上一張笑臉說道:“你們幾個小子這次幹得不錯,如果不是讓你們瞎貓撞上了死耗子把這件國寶給及時截住,這套九龍杯說不定就被金蛇會哪些無恥的家夥給販賣到國外去啦!”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在這個一切向錢看的年代裏,口頭上的稱贊沒有任何意義,這一點任逍遙當然也十分清楚。
于是他拿出支票薄填了一張三千萬的支票遞給劉興賓,微笑着道:“你們六個家夥這次幹得不錯,我給你們放一個月長假,并每人發五百萬獎金,拿着這筆錢帶上你們的家屬去外國好好玩玩。”
打發走劉興賓,任逍遙忍不住再次将九龍杯從箱子裏取出來,然後讓秦妍取來一個高倍放大鏡仔細欣賞起來。
“呼!”半個小時後,欣賞着九龍杯上一條條圓滑完美的雕刻刀紋及上面栩栩如生的圖案,期間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任逍遙終于吐出憋在自己胸中的一口濁氣。
贊歎道:“九龍杯不愧被稱爲國寶中的國寶,真是太完美了!”
而此時,站在任逍遙旁邊一直沒出聲的秦妍突然開口詢問道:“你準備怎麽處理這件稀世珍寶呢?”
“這還用說,當然是上交國庫物歸原主!”任逍遙依依不舍地将手中的九龍杯從新放回皮箱内。
轉頭對秦妍笑着說道:“天下沒有不露風的牆,于其以後讓姬雲生親自上門來追讨,還不如我主動把這件國寶物歸原主,說不定還能順手爲自己撈點好處。”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聰明,而且也變得越來越狡猾!”秦妍聽聞任逍遙沒有将這件國寶據爲已有的想法,臉上終于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你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呢?”任逍遙笑着問道。
“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反正我也管不着!”秦妍面帶微笑嬌媚地白了旁邊的任逍遙一眼。
看着女人嬌媚地眼神,任逍遙突然感覺自己心裏有種東西一下活了起來。
走過去從後面抱住秦妍的纖腰,并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們有好幾天沒一起享受快樂了,不如就讓我們在這個書房裏快樂一下?”
秦妍伸手在男人向她前胸摸去的澀手上打了一下,道“讨厭! 喬夢和任玉還在外面,小心等下被她們給撞見了!”
“撞見就撞見,不行大家就一起來好了,沒什麽好怕的!”任逍遙道。
話音一落,任逍遙将秦妍抱進自己的懷裏,伸出舌頭就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頓時讓懷中的女人身體一陣顫抖,身體的溫度也急速升高開始熱了起來。
“瞧瞧,你的身體已經向我發出了邀請,讓我們抛開一切的束縛全心全意來一起享受快樂吧!”任逍遙說着将女人的身體扳過來讓她面對着自己,然後低下頭去準确找到女人紅豔的朱唇吻了上去。
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以後,熱吻的兩人才分開了。
仿佛是被萬能膠粘合在一起的嘴唇大口喘着氣,兩人的臉上也因爲缺氧而漲得通紅。
将女人推倒在書桌上,任逍遙熟練地解開秦妍上衣的扣子及裏面純白色的胸圍,讓女人那對讓自己癡迷的魯方再次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可能是因爲這段時間受到了自己的辛勤灌溉,在雄性荷爾蒙的刺激下,女人的原本豐挺的魯方再次發育,又漲大了半個罩杯。
讓有秦妍那對堅挺的魯方差點就能跟那頭德國奶牛喬伊絲那對37f尺碼的驚世豪魯相媲美,而以前韓冰冰那對被任逍遙看做是中國女性中少有的大波型豪魯,也被她比了下去。
看着女人的魯方頂端那顆粉紅的相思豆,在自己的注視下慢慢漲大,逐漸興奮起來。
任逍遙低下頭去一口含住女人身體上最爲敏感的肚臍眼,并伸出舌頭使勁舔了起來,頓時讓女人身體又是一陣劇震,口中也開始吐出含糊不清的伸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