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坐在主位上的任逍遙并沒有動,而是看着李永祥撥出手槍向自己射擊,并且就這樣看着子彈在自己的視網膜上形成的印像越來越大。
就在李永祥看着自己射出的子彈高速飛向任逍遙而對方既然沒有做出任何躲避動作,嘴角邊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的笑容。
他想隻要幹掉眼前這個大老闆,房間内的六名老大肯定會亂起來,說不定自己就能趁亂保住這條性命。
但李永祥嘴角邊的笑容也隻是保持了不到一秒鍾,因爲他發現自己射出的子彈居然在離目标頭部10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子彈停下後,并沒有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掉落在地上,而是就這樣如同被蜘蛛網粘住了一樣停在了半空。
任逍遙看着房間内衆人在看到這副奇景之後,驚訝得睜大眼睛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的樣子,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其實躲開這顆飛來的子彈,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他要的就是現在大家都驚得目瞪口呆這樣的效果,相信看過這一幕後這些黑道老大們以後會老實很多,心裏再也不會興起反叛他的念頭了。
至于眼前這個敢于對自己拔槍射擊的刨奔幫老大李永祥,任逍遙也在心裏有了對他的處理意見。
任逍遙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停在自己眼前的手槍子彈随着劃破空氣“咧”的一聲的輕響,準确射穿了李永祥持槍的右手掌後,勢頭依然不減地在水泥牆面上打出了一個深坑。
“對待同志要像春風般的溫暖,對待敵人要向秋風掃落葉般的無情!”連雷鋒同志都明白的道理,任逍遙當然也明白。
所以,今天他就是要讓這些黑道大哥們見識一下他冷酷無情的一面。
于是,任逍遙轉頭向站在自己身後的馬刀吩咐道:“把這個家夥帶下去嚴加審訊,一定要榨幹他身上的最後一分錢,然後弄斷他四肢的手筋和腳筋再給他個碗把他扔到街上去乞讨。”
屋内這些在道上闖蕩多年的老大,自然知道背叛者的下場都會很慘。
但還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白道出生的年輕男子居然也會有這麽狠毒的一面,都從心裏湧出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身上也不由打了個冷戰。
看着屋内這些黑道中人臉上露出了恐懼害怕的神色,任逍遙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在讓這些大哥們吃過大棒後,任逍遙又拿出蘿蔔給他們嘗了點甜頭,微笑着說道:“至于他這個背叛者留下的地盤和全部财産就由在座的五位平分,大家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沒有,沒有,以後我們一切都聽老闆的吩咐!”房間内剩下的五位大哥,都急忙拍着自己的胸脯向任逍遙表忠心。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都先回去,我跟馬刀還有點事情要談。”任逍遙說完擺了擺手。
待房間内隻剩下任逍遙跟馬刀兩人後,任逍遙才轉頭問道:“我不在的這一個月時間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說說看?”
馬刀想了一會,在自己腦子裏組織好語言後才回答道:“最近h市這邊風平浪靜也役什麽大事發生,隻是老闆的女友周若幾乎每隔兩天就會到我這裏來打聽老闆的消息,而且瞧她的樣子好像十分着急似的。”
“看來是a市哪邊出大事了!”任逍遙聞言心裏頓時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于是轉頭對馬刀說道:“把你的手機借給我用一下。”
“是!”老闆有命馬刀那敢不從,馬上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恭敬地遞到任逍遙的手中。
接通周若的電話,任逍遙首先向對方報了個平安,然後叫她馬上到極度震悍迪廳來。
挂斷電話的時候,任逍遙還特意叮囑對方先不要将自己回來的消息洩露出去,就算是秦妍等人也暫時不要告訴。
任逍遙把電話還給馬刀後,想了想又說道:“你明天就去跟h地界活動的其它小幫派打個招呼,讓他們約束自己手下的小弟,最近兩個月老實點暫時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哪些毒品、搖頭丸、k粉什麽的都哲時收起來不要賣了,讓哪些瘾君子全滾出h市。當然,他們因此所造成的損失全部由我們公司承擔。但是醜話要講前頭,如果誰敢在這兩個月内犯事的話别怪我不講情面。”
“二個月不做生意讓哪些瘾君子全部滾蛋,那不是斷自己的财路嘛!”馬刀雖然在心裏強烈反對任逍遙這樣自斷财道的做法,但想到剛才李永祥不聽話的下場,馬刀最後還是老實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任逍遙看着旁邊的馬刀吩咐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出去吧! 等下周若來了,讓她馬上進來見我。”
“是,老闆!”馬刀見任逍遙下了逐客令,識趣的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應了一聲後退出房間并順手将房門帶上。
“吱”的一聲,房間的門被打了開來,周若嬌小玲珑的身體走了進來。
“哥哥,你這一個月都上哪去了,人家都快急死了。”周若看到任逍遙後撲進了他的懷裏急道。
“好,慢慢說,慢慢說,别急我的乖寶貝。”任逍遙摟着周若的身體,一股沖動從身體的深處湧了出來。
周若也感應到了任逍遙身體的變化,她玉面不由一紅,低聲道:“哥哥,你又要欺侮若若了。”
“哈哈哈,若若難道不喜歡哥哥欺侮嗎?”任逍遙調笑着将大手伸進了周若的上衣内,很快就攀上了胸前雙峰,輕輕地揉搓着。
“哥,這裏是會議室,你真要想要,咱們到房間去吧。”周若用細若蚊音的聲音道。
“馬刀,帶我和周若小姐去房間。”任逍遙向門外喊道。
“是!”馬刀答應一聲,帶着任逍遙和周若二人向極度震悍迪廳内的最好包房走去。
“小妞,陪哥喝杯酒!”一個流裏流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