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壯的胸膛,結實的腹肌,有力的勁腰,昨晚上,她可是上上下下摸了個遍,那手感,真真好的沒話說。目光稍一往下,便是某人精神抖擻的小兄弟,此刻已經立正站好,耀武揚威。這意味着什麽,霜霜心裏是明明白白的。
蕭亦宣毫不介意自己被她這麽盯着看,淡金色的陽光投射進屋内,在他身上暈染開柔和而聖潔的光芒,那堪比雕塑的身材,性-感到爆棚,看得霜霜差點流鼻血。
“該死的種馬,一大早就亂發-情!”霜霜拿起鴛鴦抱枕砸向他,目光慌亂而尴尬的移向别處。
蕭亦宣笑着将枕頭接在懷中,然後又很不客氣地抛到床下,目光幽幽地瞄了眼自己的某個部位,唇角的笑弧掀得更高,更邪魅。他身形一動,如同迅猛地獵豹直撲向霜霜,将她連同被子一起壓在身下。
“本王一早就有如此性緻,還不是因爲霜兒你的味道正合本王的口味,使得本王念念不忘,還想再回味回味。”他笑得有夠邪惡,如同一隻惑人心魄的妖,頭埋在她的頸側,濕熱的吻逐一落下,低沉的嗓音說不出的迷人,“霜兒,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想幹什麽,那麽,咱們就别浪費時間了。”
他可不是聖人,在見到她足以令人瘋狂的身子之後,還能坐懷不亂,何況,與她在一起的感覺有多麽美妙,他可是深有體會。
一這麽想着,欲望更加強烈,那裏腫脹的厲害,他用力地扯開被子,高大的身軀擠到她的腿間,占有欲十分明顯。
灼熱的堅硬威脅十足的抵在她的柔軟處,霜霜面色掠過羞赧,随即沉下眉眼,“蕭亦宣,你給我正經些!”
她擡腿欲踹他,可兩人現在的姿勢太過和諧,以緻某處貼的更緊了,源源不斷的熱度傳遞過來,她的呼吸也被擾亂了,心如雷鼓。
“霜兒。”他沙啞着嗓音,動情地低喚她的名字,火熱的唇迫不及待地吻住她,吞下她的拒絕。
初經人事的身體異常的敏感,被他一碰,渾身就竄起陣陣酥麻,那一聲親昵的呼喚,更是令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這男人的技術,是不是太好了些?
霜霜内心郁悶至極。
見她乖乖的不作抗拒,蕭亦宣内心一喜,更加賣力地取悅她,一手擡起修長她的腿,勁腰往前一挺,欲望深埋進她緊緻的體内,霜霜身下一軟,隻能用手臂緊緊環住他健碩的背脊,臉蛋埋在他的懷中,承受他的野蠻撞擊。
就這樣,宣王與宣王妃經曆過昨晚的大戰三百回合後,在陽光明媚的早晨,又上演了一場妖精打架。
直到日上三竿,宣王才打開房門,吩咐丫鬟準備好熱水沐浴。而渾身無力的宣王妃則是被宣王抱進浴池,親自服侍她沐浴更衣。
進屋整理房間的除了幾個年輕的丫鬟,還有蕭沐天指派前來驗收喜帕的嬷嬷。歡愛過後的屋内還飄散着淡淡的麝香味,嬷嬷們看着床上淩亂的錦被以及喜帕上的落紅,不禁掩嘴輕笑。
想不到,宣王看起來病殃殃的,可實際上,竟是這般勇猛。難怪兩人睡到現在才起,皇上要是知道了,定是要樂壞的。嬷嬷收好喜帕,樂滋滋地回宮去複命。
沐浴完畢,軟綿綿的霜霜任由紫鸢爲她梳妝打扮,坐在鏡子前,望着裏面臉色紅潤的女子,霜霜竟會感覺陌生。
她擡手撫摸着側臉,光滑如絲綢,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他的唇落在上面,烙下的一個個炙熱的吻。
若說昨晚的纏綿是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發生的,印象不深。那麽,今天清早的歡愛,他的每一聲呼喚,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悸動,她可都是記憶猶新。
現在想起,仿佛還能感受到他的體溫,他的觸碰,他的親近。
面上一熱,霜霜狠狠地擰眉,清亮的眸底閃過一絲狼狽。
該死的,她的腦子裏怎麽會記着這些?!
全都要怪那隻妖孽!
“霜兒,好了嗎?”說曹操,曹操就到,蕭亦宣俊美無敵的臉龐出現在銅鏡中。
昂藏之軀依舊着水墨色錦袍,由内而外透着一股溫潤的書卷氣,精緻的玉冠束發,風華絕代的俊彥漾開微笑,整個人更顯迷人風采。
霜霜冷眼睨他,然後當做沒看見似的,垂下眼把玩着梳妝台上的首飾。
紫鸢和一旁的兩名丫鬟一見他進來,趕緊欠身,“王爺。”
“嗯。”他颔首,眸光落到背對他的那抹倩影上,唇角微彎,“你們先下去。”
“是。”三人福身,遂将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蕭亦宣阖了阖眸,幾步走到她身後,垂下鳳眸,手指撫上她黑亮的秀發。
“你又想幹什麽?”他親密的靠近,霜霜身體有些僵硬,她故意冷着眉眼,涼涼發問。
蕭亦宣劍眉微擰,墨黑的瞳眸中,有柔情,也有無奈,“霜兒,你可真是愛鑽牛角尖。”霜霜冷笑,不置一詞,等着他的言論,他緩緩道:“你已經是我的妻子,我們親熱,也是夫妻之間的尋常事罷了,你何苦要這般态度對我呢?”
說話間,目光掠過她的發簪,他挑了下眉,微微傾身,手臂從她身側越過,從桌上拿起一個精美的首飾盒子,打開來,裏面是一支造型簡約的白玉蓮花簪,細看之下,才發現,蓮花的每一片花瓣,都雕琢得極爲精緻,足以見得那人的細膩心思。
他取下霜霜原來帶着的雕花金簪,将手中的發簪插到她如雲秀發中。
溫婉的白玉蓮花,墨黑柔亮的發絲,二者交相輝映,鏡中麗質天成的佳人,美得讓人不舍移開視線。
“真适合你。”他淡淡一笑,俊朗的眉宇間,溫情流露,霜霜凝視着發間的簪子,心神微滞,她轉身,仰首看他,“蕭亦宣,你爲什麽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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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會怎麽答捏?